第一話 來到了江戶時代。可是推已經不在了(2/4)

取代江戶花魁後 我決定登上花街之巔 1

「那便好。」

我臉上浮現出從容的微笑,腦海中卻在拚命串聯起那些細微的知識線索。

沒有種痘的話,自己做就行了。

回寮里就是為了爭取做這個的時間。

失敗了得天花怎麼辦?

比起被別人傳染、含恨而死,因為自己的緣故死掉還更好些!

其實製作天花疫苗,比製作青黴素什麼的要簡單得多。

只要做好第一個接種者可能死掉的覺悟就行。

就算是文科生的我,也知道詹納的種痘製作方法。

江戶末期日本人也開始種痘了,到了明治時期政府更是率先推廣種痘。

那是因為,種痘是活疫苗。

活疫苗是通過接種稀釋的病原體,引發小規模感染,從而產生抗體,讓身體獲得免疫。

最初的種痘,是詹納得知擠奶女工不會得天花後,從感染了牛痘的牛的水皰中取出充滿病毒的液體,注入人體。

只是,活疫苗可怕的地方在於,那是真正的病原體,不知道它在體內會失控到什麼程度。

當然,現代日本的活疫苗經過滅活處理,除非發生極端情況,否則不會發病。

但我現在要做的,沒有醫生也沒有製藥公司參與。說白了,就是純粹的門外漢,把人痘的滲出液稀釋後注入自己體內——就像扣動裝填了五發子彈的俄羅斯輪盤賭的扳機。

正如櫻所說,可能會被皰瘡神附身而死。就算不死,臉和身體也可能變得一塌糊塗,別說當花魁了。

火辣辣的疼啊。這種時候,果然覺得自己還是老爹的女兒。

如果有通往極樂的道路,哪怕那路有一半概率通向地獄,我也會前進——。


「山吹大人,櫻,梅,再次打擾了。」

一邊想像著和土屋大人愉快交談的自己,一邊將針尖輕輕浸入小碟的液體中。

福報躺著等?那跑著去不就能得到雙倍福報了嗎?

在日本……不,在全世界,都因為太過危險,連樣本保存都被禁止的病毒。

但就算這樣,讓我一直躺著等,也不符合「鐵火安娜」我的性子。

「櫻?」

哎呀,那種東西,從生為你女兒的那一刻起,早就有了哦,老爹。

人體的大部分痛點都在皮膚淺表。

啊啊……被推說「想見你」!還為我作和歌!說不定能親眼見到推!

薔薇花——不過這個時代沒有現代那種薔薇,只有現代人看來不像薔薇的野薔薇花——還有,用藥草蒸餾稀釋的高級品,到僅僅榨取絲瓜汁的絲瓜水,江戶時代已經有好幾種化妝水了。

肯定是上等客人為了討山吹歡心送的。

用這些東西也能模仿卡介苗接種。理論上應該能起到預防接種的效果。

誒,你說江戶時代就有化妝水了?

櫻和梅是雙胞胎。所以被遺棄後,山吹出於某種原因把她們撿回來,收作「禿」了。

我對著鏡子粲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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