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山吹指名~四客四態~(2/5)

取代江戶花魁後 我決定登上花街之巔 1

簡單來說,就是「即便頭髮落霜般漫長,我也會等你」,同時「霜是白色」也暗含「直到白髮蒼蒼也會等你」的雙重意味。

順便,「ぬばたま」是「夜」或「黑髮」等黑色事物的枕詞。

(註:置於特定詞語前用以修飾該詞的詞語。有固定的搭配規則)

太好了……是我能理解的那種枕詞。

雖然也上過《萬葉集》研究的課,但那個時代的枕詞有很多簡直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到不明白為何如此,根本記不住的程度。

另外,有個不顯眼但讓我覺得是性騷擾的「垂乳根」。

雖然是「母親」的枕詞,但「垂乳」算什麼啊?我可是吃它長大的!當時這麼想。

我將那封信浸染上自己一直使用的熏香,交給了等候的郵差。

(註:連歌講究處處用心,因此山吹將自己的心意寄託於此,將自己平時使用的熏香氣味浸染到信紙上)

祈禱著回信的到來……。


數日後,收到了「されば我も霜のふるまで」的回信。這完全是完美的相聞歌交換嘛……我難得地臉紅了。

(註:那麼我也直到霜降之時(直到白髮蒼蒼)(我也會等待您);粗略來說就是情歌)


與推•土屋大人那樣書信往來後的飄飄然回憶,在之後幾天讓我幸福不已。接客時可能也比平時更帶勁,大概吧。連老闆娘都給了紅包。

但是,那天出現了一位將這份餘韻吹散的客人……。


好大。這是第一印象。

「在下名為七津森玄太夫。」

這位巨漢報上姓名,櫻和梅發出「呀啊」的明亮叫聲。

「以相撲為生,好容易受雇於一位大名,但從那之後就沒贏過……」

相撲力士?

「哎呀,那請讓他進來吧。」

「不!我來這裡並非為此!」

「是嗎……」

我收回簪子,對七津森說道。

(註:相撲術語。輸掉比賽稱為「土がつく」(沾土))

……那個笨蛋大人……!又是你!是你吧!

「若在受雇前是無敗,那只要不再閉眼,就能重回無敗哦。心軟和膽小是兩回事。真正心軟的人,可是很強大的。啊,咱是例外啦?」

……我覺得有些事我能解決,有些事我也無能為力。

(註:屍體。死亡。現代在警察內部作為隱語仍在使用。這是山吹開的玩笑,雙關了從大人那裡得到的「祿」(俸祿))

「你有位初次見面的客人,不過……」

在那位力士七津森來訪的三、四天後。有位客人來到我這裡。

「不用!」

「只是傳聞罷了。松平大人不知在說什麼……肯定是喝醉了吧。」

沒等多久,老闆娘出現了,一如既往的苦瓜臉加倍地苦。

(註:即使在現代,力士的手印也被視為吉祥物。尤其在相撲與神事關係密切的時代,更被當作驅邪避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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