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山吹指名~四客四態~(4/5)

取代江戶花魁後 我決定登上花街之巔 1

正吃得入神,聽到旁邊的桔梗小聲說「給我們倆也來份什錦……」。

所以說,你這個傲嬌!


「嘛,偶爾一次也不錯。」

走出店門,桔梗呼地撫著肚子說道。

哼哼,那張「太好吃了——!好飽——!」的臉是怎麼回事?

不過我就不問啦——?

「現做的蕎麥麵很特別吧?」

「……凈問些理所當然的事。喂,椿。」

「啊,是!很好吃!」

「嘛,我的禿也這麼說。那麼,接下來去哪兒?」

「去野味屋吃烤雞肉串……」

「……那個……只有這個,還請別……」

櫻用極其嚴肅的表情打斷了我的話。

梅也快要哭出來似的盯著我。

對絕不會違逆姊姊的這兩個孩子來說,這一定是下了相當大的決心吧。

「……山吹大人,我倆想了想,野味屋會讓和服沾上味道……在接客前,只有這個請務必忍耐……」

「啊。」

櫻和梅說得對。

說起來我在現代上班前也絕對不去吃烤肉什麼的。

花魁的衣服要是沾上烤雞肉串的味道,客人也會掃興吧。會想起現實。

「是,是!」

「沒什麼,是咱自己想買的心情罷了。是咱邀請的嘛。」

好可愛。

我故意讓刀尖刺入木屐齒間,拉近與男人的距離。

「放心!梅不在的話,這種對手咱一個人就夠了!」

我反射性地握緊拳頭。

「哎呀,椿,我不是說了別客氣嗎。為什麼包得比櫻和梅的小?」


梅似乎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哭喪著臉看著我。

「惹怒了鐵火山吹,後悔吧。」

用一隻手的木屐架住劈來的刀,另一隻木屐狠狠砸向男人的臉。

不過,巳千歲最可愛的禿,還是我的櫻和梅哦!

「竹村伊勢的話,當然是最中月。再來一棹羊羹7……」

沒想到這該死的重木屐這時候派上用場!

「害怕了嗎?但梅更害怕!」


打起精神。


「那又怎樣。快放手。」

說著,我隨手掏出懷裡的印籠……把它包在手巾里,朝抱著梅的男人掄了過去!

小聲拉著桔梗袖子的椿好可愛!

「口氣不小啊。區區游女,擺什麼架子。」

看來是相當緊張。

(註:羊羹不以「根」或「個」計數,而以「棹」計數,如「一棹」、「二棹」。這始於江戶時代。據說是因為使羊羹凝固的工具被稱為「船」,由此衍生出「船」用「棹」計數的文字遊戲,併流傳開來)

我咬得牙關「咯吱」響,身後傳來桔梗擔心的聲音。

其中一個正用手臂夾著梅。

反差萌可是很有市場的啊——!

目送桔梗她們離開,我脫掉了礙事的三齒高木屐。

我把手指穿過木屐的襻帶,正好像拳擊手靶那樣擺好架勢。

「哎呀,那種我自己……」

「這消息不錯。咱就感激地收下了。……你們兩個也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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