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即便都是半吊子(3/4)
同為敗犬,絕對對對對對要幸福啊! 1
長久堅持的東西,堅持得越久,就會產生眷戀與執著。
四年——這對我這個只活了十五年的人來說是一段極其漫長的時間。
可是,如果失去了比那更漫長、幾乎籠罩了整整十五年的積攢那……
這種事,我從未想過。也一直刻意不去想。
即使被她背叛、好意被踐踏……她對我而言曾是重要的人,被她拯救的那些時光並非虛假。
「咦?天君?」
「加——」
差點不由自主地叫出名字,又用力咽了下去。
從懂事起,我就一直那樣叫她。就像理所當然、如呼吸一般。
可如今,我第一次像是忘了該怎麼呼吸。
「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對我那副樣子毫無察覺,也不在意,歪了歪頭。
「……我倒想問你呢。」
「是宗一君叫我來的。他說在這裡,讓我過來。」
「原來如此……」
幸歌小聲嘟囔了一句。
大概芝木跟幸歌的事辦完後,直接就跟加戀約好了見面吧。對幸歌而言,這當然沒趣。
「天君,你是不是見過宗一君了?我明明跟他說過要聯繫,他卻一直沒回我。」
「…………」
幸歌雖然沒說什麼,但氣氛似乎更加冰冷了。
「……唔」
可是,實際說出口後,卻又覺得這樣很自然。自然得讓我切實感受到,我和她內心的距離已經如此疏遠了。
「誒……未、未婚妻……?」
我可以挺起胸膛,站在幸歌的身邊。
「騙人,天君……那肯定是那個女人在撒謊……」
「幸歌……」
那張表情彷彿藏著「這樣做真的對嗎?有沒有多管閑事?」的不安,我微笑著回以「幸歌沒做錯」,然後代她向前一步,站到鷲崎同學面前。
她閉上眼睛幾秒……然後帶著強烈的意志,睜開了眼。
「那當然,他自然不會主動提起就是了。說出來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吧。再說,他本來就覺得和我訂婚什麼的很討厭。」
從我喜歡上她的那一刻起,那段距離就逐漸拉大了。現在,我清晰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說她那張疲憊不堪、彷彿在尋求幫助的面容絲毫沒動搖我的心,那絕對是在說謊。
(……不過,就算有那點愧疚,也改變不了什麼吧)
「哎!? 」
果然也是,她對我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罪惡感吧……但她並非對這種事完全遲鈍,這點讓我稍微鬆了口氣。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這段時間,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啊……!? 不、不是這樣的吧,天君?」
「什!你、你幹嘛啊……現在,我可是在跟天君——」
幸歌的每一句話都彷彿傾注著情感,聽得我胸口滾燙,快要哭出來了。
幸歌說完這話,便轉身背對著鷲崎同學。
鷲崎同學把目光轉向了我。彷彿在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