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即便都是半吊子(4/4)
同為敗犬,絕對對對對對要幸福啊! 1
這樣在心中悄悄祈禱,便是我認為自己對她唯一被允許做的事了。
「我還以為你會哭出來呢。明明都準備好手帕了。」
「……我才不會哭呢。」
走出教學樓,並排走了一會兒之後——聽到幸歌終於說出口的話語,我回以苦笑。
老實說,我的確感到痛得想哭。可是,我流不出眼淚。
「白擔心一場了。」
幸歌開玩笑似地這麼說著,一邊把不知何時拿在手裡的手帕收進了包里。
「你沒說出口呢。關於你和那個男人之間發生過的事。」
「啊啊……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和她——鷲崎同學沒有關係。」
現在的芝木是怎樣的人,幸歌已經告訴我了。那就足夠了。
「再說了,要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那回憶實在太過窩囊、太過苦澀了。」
我並非克服了對芝木的恐懼。光是炎熱的日子臨近,就會讓我舊傷複發。那一天,那一連串的事件,已經無法改變。再也無法痊癒、無法得到救贖——。
「才沒有那回事。」
「……咦?」
幸歌的一句話把我的思緒吹飛了。
「一點也不窩囊。我……在那場比賽里,看到拚死戰鬥的你,真的很感動。」
「感、感動?」
「嗯。」
明明已是好幾年前的事了,幸歌卻彷彿是剛剛才目睹了那一幕般,帶著炙熱的情感用力點頭。
「大概,在比賽開始之前,幾乎所有人都沒懷疑過宗一會勝利。誰都沒有留意到你……當然,也包括我在內。」
如果像現在這樣遇見幸歌之前,就先知道了芝木的未婚妻『真宮同學』,我大概不會對她敞開心扉吧。
「嗯。對他來說刺耳的話,我也開始更不加顧慮地說出來了。如果放棄面對,我一定會後悔。畢竟,不撿起每一個球,就無法開始嘛。」
「我可不是那麼慈悲心腸的女人哦。倒不是說完全沒有憐憫……但,最大的理由,是因為你。」
而且,幸歌她絕對忘記了自己名義上還有個婚約者這回事吧。
「我?」
啊,這個人真是何其溫柔呢。
「……?你怎麼了,突然笑出來」
我們並非連繫於所謂命運的堅強之物。只是稍微扣錯了一顆紐扣,就連朋友都算不上,僅此而已的緣分罷了。
「這麼說的話,你從那時候起跟澤木之間就……?」
「咕努努……!警告!扣分!黃牌警告!」
她不像往常那樣含糊不清、支支吾吾地說話,我不由得歪了歪頭。
「而且,剛才你又輕易地越線了……說敗犬必須幸福,那簡直像是在說我和天羽,那個,真的──」
總覺得被美化解讀了不少……不過,看比賽時感受到什麼是個人的自由。既然幸歌那麼想,我完全沒有理由否定。
「呵呵。上同一所高中時我真的很驚訝。不過,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