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二 大叫喚

荼蘼花不住 恥骨·折骨

陳汐被父親拉著來算命,趁著初三寒假,一大清早的就出發,也就十公里路程,聽說是附近特別靈驗的神婆。就在鄉里一個不起眼的房子,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相關聯的東西。外面轎車一排,有序停著。陳汐跟著父親來到專門辦事的堂屋,坐著很多人,要排到他們的話是有的等,大大小小的供台上擺滿了神佛,陳汐不認識。在這種場所,陳汐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地看手機,以免犯了忌諱或者讓人說閑話,只能看著神像打發時間,或者偷聽在場其餘人的談話。他盯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小供台上,一一掃視,最頭頂的是一個騎著長著八顆象牙的白象的魁梧男子,低座上還寫有名字,讓陳汐知道自己在看的是帝釋天°,其餘依次往下大致描一眼沒往心裡去。整個房間里大小的供台一共有三個整體,其餘還有零散單獨供奉的神像。陳汐看向另一個小供台,整體都是佛像,最頂上的佛像,他不認識,不過也都寫著名字,是叫毗盧遮那°佛,這個名字很怪,但也僅限於此,他並不在乎。陳汐對於父親總是熱衷給他算命,也並沒有任何反對,只要開心,就由著父親他。每年年末的固定習慣,去年他和父親在白山奶奶°廟,前年在女媧宮°祈福抽籤。陳汐定睛一看,持大刀,披重甲,赤面美髯的關公像,看這造型應該是伽藍菩薩°像,至於陳汐怎麼會知道呢?只能說純屬偶然,在學校晚自習寫完作業沒事幹就會借同學的《三國演義》看,學校里也只能允許這種課外書的出現。對於關羽感興趣,自然查詢了很多,但也只是感興趣而已。主供台擺的諸多佛像與神仙像,但在最高處是掛著一幅畫,畫中是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旁邊有寫名字叫無生老母°,陳汐未聽聞過。

「聽說,這就是從南方請過來的?」

「這位大神叫朱天菩薩°。」

「怪眼生的,這個佛叫毗盧遮那,也太怪了。」

「換個名字,你可能就認識了,元始天尊。這個名字你肯定聽過。」神婆回答。

「真的假的?」

「在咱這裡可以那麼認為。畢竟都是代表了最高的存在。沒什麼區別。就像那邊供台最上擺的帝釋天像,正好一起當做玉皇大帝一樣供著,有時候不需要分的涇渭分明,靈驗的話就是有用的,畢竟諸天神佛不可能憋在一個泥像上面。」

「受教了。」

陳汐聽著神婆在閑暇之餘回答其他香客的問題。菩薩怪多的呢,陳汐最直觀的感受。陳汐玩著小拇指,左等右等,與父親一同沉得住氣,他對父親很害怕,從各個方面來說,威嚴蒼老的面孔,鬢角間的白髮絲,一言一行中帶著的疏離?他不確定這種感受是否正確,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