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三 天人五衰(2/2)
荼蘼花不住 恥骨·折骨
「汐、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哭了啊,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麼?」
「因為你在騙我啊。」
蘇時尋不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並沒有任何地方欺騙汐,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
「無所謂了。」
陳汐不顧寒冷,拉開羽絨服,裡邊並沒有添置衣物,胸膛裸露在蘇時尋眼前,那不是白花花的胸口,而是胸膛被撓紅的大片肌膚。這一幕讓蘇時尋蒙住。
「你摸摸看。」
陳汐把蘇時尋的手,放在自己紅通的胸口前。蘇時尋感受到了溫暖的觸感,肌膚的細膩,那肉皮下的骨質,淚淌進胸骨浸染濕潤,著身不幹,生硬挺挺。很灼熱,侵略如火似的也點燃了蘇時尋的身軀。
蘇時尋情不自禁:「真美好啊。」
到了此刻,縱使他們再不明白,但內心那股異於言表的心語,異口同聲的訴說:「我喜歡你!」「我們交往吧!」
如此振奮,如此澎湃,如此激昂,訴說著。陳汐抽泣嗚咽,拉上羽絨服的拉鏈。陳汐帶著哭腔感慨:「如果我們在這一刻死去的話那該多好啊。」
「是啊,那樣我們就會永遠存在。」
蘇時尋上來擁抱,在內心裡早就給出了答案。
4/無明
凄涼的寒夜過去了。
努力的回憶試圖在支離破碎的記憶流海中找尋不知那個晚上做的夢。無與倫比的夢,記得大概的內容加之回想起的種種都在努力的拼湊出完整的夢境,穿好衣服下了樓,在冰柜上擺好盒飯的盒子,透明塑料盒整齊的擺滿了冰櫃面上無一空餘。方格不一的塑料盒。大的盆裝著食物,用勺子為填滿。孤立的無序渾身充瑩。我好像身處在封閉與冷漠的世界,在外無人的大街與每片區域都要證明,陳汐戴好淡藍色的口罩,捂的嚴嚴實實,儘管只是象徵性的戴著。又一幕,還在那裡,陳汐坐在小凳子上,同樣的昏暗,因為停電了。似乎是解開了,他猶豫要不要回去,離開這個孤寂世界。他決定了,走吧,本來也不想在這裡,好像忘記了最初心靈。場景轉動,明亮無限的空間里排列有序的機器在有條不紊的生產出世界所不需要的產品,陳汐同其它人般穿著米黃白色的工作服,把網兜頭套和口罩與橡膠手套。如無情的機械喪失靈魂的行將就木的麻木不仁。伸展的動作只為更快的效率,雙掌與手指不停歇。這次比以往的感受更加極端。荒誕與現代化的具像,來自原始洪荒的狂野想要蹂躪,撕碎這個偽善空間。極具現代化的高精尖端的機器作業與被異化成庸庸碌碌無為的工作者處在同一環境下顯的十分割裂,外在的文明被剖腹開來是最本能的野蠻。壓抑不住為其猙獰怒號,整個身子亢奮,但無序依舊無用。光影轉逝,陳汐在教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