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九 遙&勛:悼告白詞

荼蘼花不住 恥骨·折骨

陳勛是她給起的名字,弟弟出生時也是父母離婚之前,她給弟弟費盡心思而取的名字。就算失去媽媽,她會一直帶領著弟弟把缺失的位置給填補完整。她不想弟弟再想念媽媽。她也是一直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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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遙拿出碘伏擦拭著勛胳膊上跌倒的擦傷,棉簽浸滿,勛吱喲大叫,忍耐著等待姊姊為他塗完傷口。陳遙慶幸勛的跌傷並不重,這樣留下的傷疤會不好看。擦拭完傷口,不能讓其裸露在外,受細菌感染,陳遙拿著乾淨的繃帶圍繞著勛的胳膊傷口纏住。勛等待姊姊的包紮完畢,坐在高腳椅上晃蕩著短褲未覆蓋住的白皙小腿。勛感到安心,姊姊耐心地為他塗著傷口,他也想為姊姊做一些事情,不僅是作為回報,他想讓姊姊看到她所做的都是值得的,都是榮耀的。勛常常這樣想著,但在平常陳遙的一手操辦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不過今天他可以開口給姊姊說,剛才他幫助了一個人,幫助一個人的逃跑。只是他不確定逃跑這件事情在姊姊眼裡是否光榮?當時,他真的做好了最好的選擇嗎?勛也這樣懷疑自己,導致他一直不開口說今天的事情。陳遙也自然問了因為什麼跌倒,在哪裡跌倒的,勛只是回答沒有看路被絆了一跤,勛沒有說全,但說的也是實話,胳膊上的擦傷確實是回家的路上想像著姊姊誇著自己不小心沒看路跌倒的,只是他也不好意思說。

陳遙對於勛的說辭早就看出端倪,但也並沒有聲張,自己弟弟會長大有自己的秘密,她也早有預料,倒不如說這正是她期望的方向。勛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事情,讓他更加獨立,也更加朝向陳遙想要的方向靠。

夜幕漆黑,外面燈零零散散的亮著,由於KTV在內街,自然不同,外街店鋪小吃攤的燈火通明。不同於白日室外悶熱,烈陽暴晒,現在室外倒是颳起了一陣清冷的風,天氣預報說是要下一陣雨,等天氣預報說的準不準?那就不確定。在吃完晚飯之後,勛來到姊姊的房間,找了他的專屬小凳子坐在床邊並後背靠著床鋪,看著牆壁上投屏的熒幕的電視。專門熄著燈,和姊姊一起看姊姊投屏出來的電視劇。這是他和姊姊經常做的事情。

勛在乎熒幕上放著什麼,而在意姊姊看著熒幕所露出的表情,為劇中人憤怒或者悲傷或者開心等等情緒也充盈著他的心。陳遙抱勛抱在胸前,揉著勛腦袋,很是愜意。身邊有弟弟也就夠了,她感覺自己還能為弟弟再做更多的事情。勛沒有反抗,自覺地調整好位置。不過感到身體過於靠近有些悶悶的。後背傳來的熱感,腦袋上姊姊手掌的觸覺和紋理,還有隱隱約約的滾熱鼻息。外面風刮的卻很大,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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