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94
成為學院的天才工程師 151~200
帕斯卡爾經常從委託人那裡聽到說他「不太像個傭兵」的評價。
儘管魔法與魔力推動著世界飛速發展,但人們對傭兵的刻板印象卻始終如一:粗野、野蠻、骯髒。
就像那種白天渾身浸透魔獸鮮血,血跡未乾便會在黃昏時分坐在酒館吧台痛飲廉價啤酒的傢伙——這就是普遍的偏見。
不過平心而論,這種印象至今仍有八成符合現實。但帕斯卡爾確實屬於剩下的那兩成例外。
他非但不粗魯,反而體貼入微到能揣摩委託人心思;無論是處理事務還是日常禮節,都與野蠻二字相去甚遠。受已故父親的影響,他始終保持著整潔體面,連酒都很少沾。
而這裡說的潔凈,遠不止是外表衛生那麼簡單。
他的精神同樣澄澈。具體來說,他與那些把信譽當兒戲的傭兵截然不同——既不會為多收委託金說謊,也不會為掩飾失敗找借口。
難怪塔莎初次造訪風息城時,公會會長會特意指派他擔任護衛。這等於是認可了他具備與塞倫學院榮譽學員相稱的護衛水準。
帕斯卡爾自己,也對這般世俗評價心知肚明。
這並非刻意為之。雖然周圍不少人罵這是故意擺譜想多接委託,但帕斯卡爾只是單純覺得那麼做是對的。
帕斯卡爾一直認為,就算有人給巨款,自己也不會改變長久以來的生活方式。
可若要問為何現在突然反覆咀嚼那個誓言…
「……」
只因眼前的景象實在慘不忍睹。
時間是翌日凌晨,地點在塔莎實驗室的後院。
以帕斯卡爾的腳印為界,被精準劈成兩半的零件如屍體般散落一地。
「…來真的啊。這個。」
多希望是場夢,多希望是醉意產生的幻覺。
可即便此刻酒已全醒,零件仍保持著兩半的狀態。越看越覺得那模樣凄慘得無以復加。
忽然想起塔莎修理義肢時說過的話:
我的腳步不自覺地轉向實驗室的後院。
[昨晚喝完酒從實驗室後面經過,不小心踩到了。]
可這個零件,是塔莎自己說的,是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啊。
「看來你很期待那套裝備嘛。」
帕斯卡爾盯著紙條呆立半晌,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已經是儘力而為了。
「凱拉教授現在應該有空吧?」
雖然確實在套裝上投入了不少心血,但沒想到會這麼喜形於色。連我自己都有些驚訝。
「團體賽你會去觀戰嗎?」
「啊,諾亞。早上好…不對,該說中午好了吧。」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正抿著嘴偷笑。
「話是這麼說…怎麼突然提這個?」
機械臂的維修,終究是因不可抗力損壞而懇請塔莎相助。即便內心暗藏他意,表面理由總歸正當。
「差不多該開始了?」
「……唉。」
「啊!倒也沒那麼嚴重。我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