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田良生』(2/5)
少女述其罪有應得。 1
「噗、咳呼」
「有什麼好笑的?」
「怎麼可能放過你啊。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
「誒……等待?」
「等你迎來幸福巔峰的那一刻。然後在那一刻奪走你的一切——我從二十五年前就一直這麼決定了」
「為、什麼……」
真中理人大概是震驚得站不住了,當場癱倒在地。雙腿顫抖著無法站立。看著他狼狽爬行的樣子,良生感受到的是一種超越了快感的愉悅。
距離女兒回家還有時間。足夠讓他一次次經歷希望與絕望。
「我給你個機會」
「機會?」
「如果你能一次性猜對我的身份,我保證什麼都不做就離開這裡」
這是謊言。無論真中理人怎麼回答,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活著。
他只是期待,真中理人臨死前能在心中某個角落想到「難道是隅田良生」——不是出於混亂,而是懷著後悔死去,這是一種因果報應的期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求你……救救我……」
興緻全無。
良生將刀刺入苦苦哀求的真中理人的咽喉。
初中時代,良生在班裡運動神經尤其差,這也是他被嘲笑的原因之一。
如果真中理人能冷靜應對,躲開這一刀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
連良生自己都驚訝於那無比流暢的刀的軌跡。成千上萬次在腦海中反覆演練的努力結晶,或許真的跨越了天賦的壁壘。
「唔、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中理人知道這件事嗎?如果是初中時那傢伙,肯定會把這當成嘲笑或貶低的材料。還是說,他對自己的女兒有所收斂?
良生覺得,自己終於從學生時代起,真正意義上獲得了自由。
「真像好萊塢電影里的台詞啊」
似乎這個黑色幽默戳中了她的笑點。雖說她覺得,這大概也比不上隔著父親的屍體,與殺人犯談笑風生的狀況吧。
女朋友?這孩子到底在說什麼?她爸……眼前可是家人的屍體啊。
過了一會兒,他像發條停掉的玩具一樣不再動彈。
不是殺人這件事。對良生而言,那隻不過是符合預期的經歷而已。
「那個……」
「我不會做那種蠢事。我沒有自信能從男人手裡逃掉,也不能把無關的人卷進來」
她還不經意地補充了一句:「不過這跟你沒關係就是了」
「你在等我回來。也就是說,就是這麼回事吧」
成為遺體第一發現者的女兒,會露出怎樣的反應呢?已經成為自由之身的良生,有了足夠的餘裕將大腦的大部分資源投入到好奇心之中。
這丫頭……是刑警還是什麼嗎?或許該叫她名偵探更合適。
因為啊——她繼續說道。
雖然用了「計畫」這個詞,但實際上他連殺人都只是想到這一步為止。之後就只有走向毀滅的道路了。
震驚——這一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