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宮和義』(2/4)
少女述其罪有應得。 1
「你從一開始就以『隅田殺阿南是理所當然』為前提在推進話題,但你打算怎麼證明這一點?兩個人可都已經死了」
「既然封了口讓你無法證明,那不是很正常嗎?」
「至少隅田的死,與你基於他的量刑制定的戰略是矛盾的」
「這是我的推測。你在精神上控制了隅田,給他灌輸『阿南是危險的敵人』這一概念。然後,你又暗示他,如果自己受到傷害,希望他能保護你」
「灌輸,暗示。聽起來像魔法一樣」
「然後,你誘導阿南以強烈的殺意襲擊你。直播中斷前你對他低語了什麼,我認為那句話就是觸發器」
「你是說,阿南是第二個被操縱的人」
「驅使那傢伙的東西,不難想像。你貶低了對他來說等同於存在意義的頻道,將它說得一文不值。企圖靠你的出演來東山再起的他陷入了絕望,於是想要殺了你」
「那麼,關鍵的你精神控制隅田的方法是什麼呢?」
「根據報道,在真中理人的謀殺現場與你偶遇的隅田,威脅你說如果不協助他逃亡,就殺了你的親人。沒錯吧?」
「畢竟沒辦法反抗『無敵之人』啊」
根據量刑標準,初犯的隅田大約十五年後就會出獄。說要殺了他這種威脅,恐怕很難被視為完全不現實。
再加上,隅田良生這個犯人本身就讓他的話具有說服力。他實現了跨越四分之一世紀的殺意。世間會認為,被這樣的男人威脅,服從他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我認為那是陷阱」
「陷阱?又是魔法,簡直就像——」
「隅田沒有威脅你。他是對你心醉神迷,被引導著行動的」
驅使阿南光的是絕望。
那麼,驅使隅田良生的是——
「如果報道屬實,父親被殺也是沒辦法的事」
「嗯?」
「父親被曝出欺凌過往成了她的枷鎖,她會偏向你也就不奇怪了」
那表情,與記者會上的真中理央如出一轍。
○北條莉央——比起被捲入事件,她更害怕自己無法成為我的支撐。作為身處漩渦中心的女高中生的同性戀人,她已有面對關注的覺悟。
「這在常人看來或許難以想像……但你是不是在看到父親屍體的瞬間,就已經理解了他被殺的原因?」
「年輕時的祥子小姐。光是想像一下就讓人興奮呢」
在信息的漩渦中溺斃,和義抓住的唯一稻草,只有最後一句話。
「警方不會掩蓋事實。你也不會被追究刑事責任。你要倡導的是新的秩序。受害者不會永遠是受害者,他們會用自己的雙腳站起來,與威脅人生的人戰鬥的社會。你就是……應該成為這種象徵的存在」
在別墅區接觸之後,和義立即調查了東山祥子。
對真中理央來說,她不能在這裡把事情鬧大。如果和義揭發事件的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