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歸來的律良縣小馬駒

絕對劍感 2

律良縣的東北邊有一個小湖。

被稱為小瀟湖的湖邊有律良縣最大的酒樓——香華樓。

香華樓如其名,是個適合飲酒作樂、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方。

按理說,就算是酒樓,也不會有多少人從太陽正當空時便開始飲酒,可此刻卻有一群青年包下了整座樓閣,正在舉杯暢飲。

坐在最上首、鼻樑格外突出的青年,已經不滿足於用杯子喝酒,正抱著酒瓶仰頭灌酒。

-咚!

「呃。」

放下酒瓶的青年哼了一聲。

從他紅得發燙的臉龐和晃動不穩的眼神來看,足以猜到他到底喝了多少。

坐在他身旁、穿著青色綢衣的青年說道。

「昭兄,打起精神來。將來還有機會。」

「趙剛老弟說得沒錯。你比兄長差在哪裡?這不過是為了顧全長子的顏面,隨便擺出來的名分罷了,不必太放在心上。」

他們在安慰坐在上席的青年。

聽了他們的話,青年默默地拿起酒瓶喝了起來。

大鼻子的青年名叫昭章允。

他是掌控湖南益陽一帶的益陽昭家的次子。

-咚!

昭章允粗暴地將酒瓶放在桌上,嘆了口氣。

「該死。早一年出生有什麼了不起的,連比都沒比過一次,就能當家門的後起之秀代表?這像話嗎」

這就是昭章允大白天就開始狂飲的原因。

純粹是因為昭家的光環才勉強接受的。

他咬牙切齒,顯得非常憤怒。

當然,另外三名青年也是如此。

五嶽劍派中,南嶽衡山派以劍術聞名。

「昭公子。」

武士擺出抱拳的姿勢,向昭章允報告。

她這麼關心是有原因的。

結果,僅僅一天就被趕出來了。

聽了他的話,夾在青年們中間的兩名女子苦笑了一下。

——但畢竟是同血脈,太過分了。

「最近心情也差,來得正好。」

「不是說他被趕出家門了嗎?」

「唉。」

兩名女子用傳音密語低聲交談。

因為家族的代表後起之秀,已經定為了昭英賢和他的堂妹昭瑩瑩。

宋陽花深深嘆了口氣。

小潭劍問我。

她想毀掉婚約的慾望一天比一天強烈。

當然,我母親出身低微,這一點或許也起了作用。

但那樣做太幼稚了。

畢竟就算是異母兄妹,也不等於沒有血緣

這時宋陽花突然站了起來。

這時,坐在昭章允右側、名叫趙剛的青年開口說道。

律良縣 益陽昭家。

益陽昭家的長子昭英賢與他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五年前,他本有機會成為衡山派的入門弟子,但被昭瑩瑩奪走了機會,從此認為他們是不識才的蠢貨。

與益陽昭家一樣,衡山派培養出了多位代表湖南的武林人士,他們就是「衡山一劍」和「衡山女俠」。

『唉。還是想開點吧。比起離家出走的哥哥們,她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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