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三十日(周一)
美澄真白的正當殺人 1
真白心急如焚。期盼著早點到午休時間。因為她有太多事情想問紫音。單憑兩節課間的短休時間根本問不完。午休鈴聲響起的瞬間,真白就如同箭一樣衝出了教室。
真白不一會就到了紫音的教室前。彼時紫音正將兩個包裹從包中取出。她察覺到真白來了後,笑著看向她道:「啊,真白」
真白大步向紫音走去,抓住了紫音的手。
「跟我來」
紫音就這樣被真白拉著向前走。為了防止包裹落到地上,她緊緊的將其抱在懷裡。
兩人來到了天台。此時十一月已經迎來了尾聲,即使是中午時分室外也異常寒冷。
「怎麼了,真白」
紫音很疑惑,為什麼突然就把自己帶到天台上來。
「你已經餓得等不及了嗎?那今天把我的也分給你一點……」
「在你家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紫音愣住了。
「那個人指的是?」
「憐小姐……不,那位名叫一之瀨憐的女性。她到底是誰」
「嗯、欸……?」
紫音感到十分困惑。
「你問她是什麼人,但她就是我媽媽呀」
「是你父親再找的情人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就當作是那樣吧。再怎麼看,外貌、與前妻一樣的名字「憐」都讓我覺得她與紫音有血緣關係,但就算有這麼多難以接受的地方,也不能說這種事完全不可能。
可是,這種假設立刻就被否定了。
「爸爸才不會找情人。因為爸爸最愛的永遠只有媽媽」
在沒有得到紫音同意的情況下,真白將紫音罩衫的下擺從短裙處向上掀了起來。
那滿含成熟風韻的神情……。
「死而復生的方法是存在的」
「意思是她本來是和一之瀨家無關的人,對么」
雖然哪種假設都有可能,但是無論哪種都有說不通的地方。
事實證明,真白的判斷是正確的。
即便如此真白也依舊在思考著,思考著她剛才所看見的情形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紫音的膽怯卻絲毫未減。她一邊勉強拉住敞開的罩衫,一邊看著真白。
原本是紫音的女子,不知何時轉變為了憐。那副身體毫無疑問確實是紫音的,但其中靈魂卻是憐。
信幸摟住了靠過來的紫音,與她親吻了起來。一瞬間,真白終於確信了。實施虐待的是紫音的父親。但是與她想像中的情況不同。現在信幸在她面前對紫音實施的是性虐待。真白原本設想,如果紫音的父親對她實施了虐待的話,為了支配她也許會使用一些暴力手段。
「我也想相信你,但是」
真白只能乖乖投降,轉頭望向窗外。鳥兒在冬日的青空中自由的翱翔著。
紫音低下了頭對此緘口不言。真白能感覺到真相就在前方了,但她還是放棄了繼續追問。再繼續詰問下去恐怕會讓紫音感到懼怕,致使她面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