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四日(周五)(2/6)

美澄真白的正當殺人 1

幸好,真白和紫音都沒有身體不適。真白身後,紫音發出安心的聲音。

「太好了。我還以為就這樣回不了家了」

真白說道。

「謝謝你,潤。要是在體育倉庫過夜,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被關起來的?」

他雖然說是偶然知道的,但真白覺得不太可能。究竟要有什麼樣的偶然,才能知道她們被關在這裡?

「嗯?啊……」

潤稍微停了一下,才說。

「……偶然就是偶然。沒什麼好說的。算是商業機密吧」

他沒有回答。於是,真白對潤產生了疑念。可是自己畢竟是被他救了,也不便追問。

「這樣啊,那我就不問了……」

「嗯。謝謝」

「為什麼是你道謝。反了吧」

「真的不用感謝我。……我也欠你人情」

「人情?」

真白沒有頭緒。

「你看,中學的時候……」

「啊……那麼久以前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總之,你們兩個沒事就好。那我還有工作」

說完,潤匆匆離開了。

真白望著潤遠去的背影,紫音開口叫她。

「今天也辛苦了」

她想起母親的笑容,儘可能模仿。應該不會太差。小學時,她曾和信幸一起練習過許多次,重現母親的表情。為了在自己體內創造出母親的人格,她看了許多母親的視頻,也看了許多母親的照片。她努力讓自己能夠重現一之瀨憐的表情。做不到的時候會被打,會被罵。也有直到做會為止連水都不給的日子。所以,即使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做了,她也一定能很好地重現母親的笑容。

「為什麼會是紫音呢?」

紫音立刻道歉。她不想再繼續矇混過去。也覺得自己做不到。

「……嗯」

「反省了。真的反省了……」

信幸像是在盡情品味一樣抱了紫音一會兒,說道。

「明明感謝,紫音卻還是任性啊。想一天有一半以上都保持紫音的樣子。不想交給媽媽。想讓媽媽消失」

「這種事還是第一次。爸爸會生氣吧」

真白提出一個建議之後,這樣說道。

兩人一起隔了數小時才走到外面。操場已經徹底暗下來了。校舍一樓的窗戶里還零星亮著燈。大概是教師或事務員還在工作。

「聽好了,紫音。要是發生什麼,就叫我。你能約好嗎?」

「……紫音。現在來我家嗎?」

「那就必須接受懲罰」

「咦,真白家嗎?」

紫音幾乎要哭倒下去。可是她靠顫抖的雙腿勉強撐住,雙手捂著臉哭。

「對……對不起」

那是當然。如果喜歡女兒,就不會矯正人格,把她做成妻子。真白不想把紫音送回那樣的父親身邊。

「嗯。我會努力。要怎麼做才好」

「我睡眠不足」

之後又變成了一貫的拉鋸,真白很快便打住了。

這並不是謊話,但也是為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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