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一日(周一)(2/2)
美澄真白的正當殺人 1
「笨蛋!這種晚上你來幹什麼!」
「這個……」
紫音伸出的手裡,握著那個鑰匙扣。
「掉在玄關了」
難道她是為了送這麼個東西,穿過這種暴風雨一般的夜晚走過來的嗎。
「這種東西,明天給我就好了。你傘呢」
「來的路上被吹走了」
紫音苦笑。真白被她惹得煩躁起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吧。
像冰一樣的風吹進來,真白不由得縮起身體。濕透的衣服貼在紫音身上。她感受到的寒冷,恐怕遠遠不是和真白能比的。
「總之先進來。得把身體暖起來」
「不用,沒關係。我馬上就回去」
「不行!會感冒的!」
紫音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真白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帶進玄關。
紫音的牙齒咯咯作響。真白把紫音丟進浴室,開始準備浴巾和換洗衣物。換洗衣物準備了真白的睡衣。內衣正好有沒用過的,於是她保持未拆封的狀態放在一旁。
大約二十分鐘後,紫音從浴室出來。她用浴巾擦著長發。
她走進真白房間,說道。
「謝謝。很暖和」
真白用生硬的動作指向吹風機。紫音開始吹頭髮。因為是長發,花了不少時間。吹乾頭髮後,紫音說道。
「那我回去了」
「你是笨蛋嗎?」
紫音看著她。然後像是讀出了什麼,說道。
然而,那一晚,她做了可怕的夢。
「擠一擠就沒事。還是說,真白不想和我睡同一張床?」
想和紫音一起睡,才是自己的真心吧。因為她害怕一個人睡。
鑰匙扣據說掉在玄關。紫音是為了把它送來,所以錯的是弄丟它的自己。
紫音握住真白胸前的手。像是從背後抱住她一樣。她做了真白希望她做的事。
「倒不是不想」
「嗯。吃了安眠藥」
紫音這麼說著,把拿著安眠藥的手送到嘴邊。
萬一紫音真的離開,她會討厭。只有那一點,她絕對不想要。
其實,真白也想轉向紫音。可是她做不到。
「可是」
「你背對著我,總覺得像是被你討厭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讓我待到五點左右吧」
紫音面向真白。可是,真白背對著紫音。
「嗯」
真白從父親房間拿來安眠藥,遞給紫音。
「沒有這種事。總之今天你住下。爸爸不在」
聽到這句話,真白才終於稍微滿足了一點。下一刻,真白的頭忽然一沉。大概是事情告一段落後安心了,安眠藥像是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開始發揮效果。
「關燈了」
真白回握住紫音的手。紫音把手指深深纏進真白的指間。
「去爸爸的床上睡」
紫音天真地這樣說。
「一起睡吧」
兩人就這樣交纏著手指,墜入睡眠。
真白痛切地明白那種心情。紫音雖然擺出一副沒事的表情,但父親死了,又被肢解,她不可能沒有受到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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