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意和武器(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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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元祿則是目送著兩人離開。途中球似乎一直默默地思考某件事,此時艷陽已經高高地掛在天頂,天氣也比在公園見面時還炎熱,道路兩旁的行道樹傳出吵雜的蟬鳴聲,球則是心情煩躁地看了一眼。
「夏天啊……」
並且喃喃說道:
「我最討厭夏天了,接到老爸出事通知的那天也是夏天。」
孃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她不知道的事實在太多了。
孃將手伸進上衣口袋中,緊緊握住剛剛偷帶出來的小巧手槍,連她自己也不曉得為何會偷拿這把手槍,不過孃的心裡有種預感,這把槍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派上用場。
球和孃在公園分道揚鑣,孃準備照先前的決定回到以前住的公寓探視情況。走路回家有段距離,不過孃並不打算搭公交車或計程車,她想要一邊走路,一邊思索元祿和球說的話,而腦海中也浮現出彰和真琴的臉孔。她不明白該相信誰,但是她非常清楚自己想相信彰和真琴不是那種人,但這或許也只是小孩子的任性想法吧?孃認為自己必須學著接受更加殘酷無情的現實,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並且低著頭不斷地向前行走。
和球告別前,球再三叮囑:
「希望妳能盡量減少彰單獨見面的機會,就算單獨見面,也絕對不要提到今天的事。」
球一定了解孃對彰的愛戀情愫,他才會幹叮嚀萬交代孃不能讓彰知道這件事,而球的預感也十分正確。縱使球三番兩次告誡,她還是想和彰見面,甚至將今天的事全盤托出以確認事實真相。
孃很難相信真琴是那個毒品組織的人,然而回想一個月前,當孃目睹級任導師辰已在面前態度丕變,還發現他是毒品組織的成員時,她也無法立刻接受眼前的事實。那時候,孃非常信任辰已,並且對他產生些許愛慕之意,這些心情卻在瞬間粉碎得一乾二凈。從辰已的例子看來,孃無法百分之百斷定真琴絕對不是壞人。
「我最近就會讓事情水落石出。」
球在離開前說出這句話,水落石出到底代表什麼?他打算和彰對質嗎?還是盤問真琴呢?倘若球發現他們兩個都是棲羽親的人時,又該怎麼辦?孃實在不想臆測結果。
於是孃拾起頭,目不轉睛地凝視前方。
孃告訴自己,就算絞盡腦汁也無法得到象樣的結論,目前只能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便跨步繼續向前邁進,這時孃才發現老家已經近在眼前。
數十公尺的距離外有個人影引起孃的注意,而讓她不經意地停下腳步,若是普通人影根本不會讓她如此在意。
那個人影面對著孃,一動也不動地看往孃的方向。就算遠眺,也能從那纖細的身影得知對方是女陸,不過這並不是引起孃注意的主要原因。
她和某個人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