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與信賴(2/6)
pulp 2
「是喔……」
元祿站起身,低著頭來來回回地踱步。
「俺就覺得這個姓好像在哪聽過……所以一直很在意,沒想到竟然是妳爸啊。」
「你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裡嗎?」
「目前還不知道。不過,俺知道他今晚會被帶到哪裡。」
元祿拐彎抹角的說法讓孃有點摸不著頭緒。
「棲羽親會讓他活到現在,聽說是因為他拿走棲羽親的某個東西,棲羽親雖然抓到他,可是一直找不到那個東西。」
孃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信箱里的信封果然是父親寄來的,而藏在寄物櫃內的植物毫無疑問地是尋找棲羽親的線索。
「是……什麼東西?」
孃順口問道,元祿則是微微搖頭。
「這個俺也不知道,俺沒聽到這方面的情報。」
「那你剛剛說你知道他今晚在哪裡……?」
孃忍不住繼續問出下一個問題,元祿則像是料到她會追問這個問題,於是用手指著孃。
「俺正要說。」
元祿用眼神示意半站著的孃坐下,自己也跟著坐在木箱上,木箱發出的誇張聲響在倉庫內不停回蕩,聲響也讓兩個人之間的凝重氣氛逐漸加劇。
「聽說棲羽親一直逼那個男的說出東西的下落,但是他死都不講,棲羽親大概也已經很不耐煩,所以想乾脆把他解決掉。」
「解……」
孃實在沒辦法繼續說下去,她很清楚那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正因為明白才會無法說出口。元祿並不把孃的心情當成一回事,只見他事不關己地接著說道:
「好像是今晚動手,他們已經跟俺講好地點了,雖然俺很想隨便找個借口不參加啦……」
「地點是哪裡……?」
孃一邊說著,一邊拎起裝滿槍枝的手提袋交給球。球的反應和孃之前相同,頓時無法負荷手提袋的重量,而不慎讓手提袋掉到地上。
球如此回應。
大概是不久前從元祿口中聽到父親的事,因而激發出孃瞬間做出判斷的決心。元祿清楚地告訴孃無法幫忙的事實,孃則是回答「我會自己想辦法」,因為她認為這是個人的問題,孃才會說出「我」而不是「我們」。雖然牽涉到棲羽親,但命在旦夕的人畢竟是她的父親,和球、彰還有魁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沒有義務幫她援救父親,因此孃打從內心覺得必須「自己」想辦法,才會脫口說出那句話。
「不準動!那邊那幾個!不準亂動!」
話說回來,就算帶著這麼多槍枝,也無法光明正大地槍殺年輕人,絕對不能讓乘客知道自己擁有槍枝。
「把那些王八混蛋全都幹掉,別客氣啊!」
於是孃低垂雙眼。
「我最近有稍微鍛煉體力喔。」
只見司機驚訝地合不攏嘴,對孃的要求茫然地響應並打開公交車的車門,孃則是對他點頭致意。
……一定要趕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