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禽與家畜(5/5)
pulp 3
他們必須親眼確認地下室里到底有什麼東西。
真琴和彰似乎已經從槍聲察覺到事情有異,沒有幾分鐘就趕到孃和須藤所在的位置了。
「總而言之……雖然出了一點事,你們還是做得很好。辛苦了。」
真琴對孃說完慰勞的話語,便蹲在須藤身邊確認傷勢,就在孃想著須藤可能會死掉的時候,只見真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並站起身。
「……還好他夠強壯,傷勢雖然很嚴重,不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真是太好了……」
孃在胸前握起雙手,彰似乎注意到孃的拳頭布滿血跡,於是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妳的手怎麼會弄成這樣?」
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彰的問題,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這到底是自己還是敵人的血,拳頭是有點痛,但不知道傷勢到底怎麼樣。
「早……沒事的,這些不是我的血。」
為了不讓彰操心,孃輕描淡寫地回答。彰似乎勉強接受孃的說辭而放開她的手,接著做了幾次深呼吸。
「不能把須藤大哥丟在這裡,我來搬他吧。」
說出這句話後,彰隨即把須藤抱了起來。雖然彰是個男生,不過他的體型算是比較嬌小,因此搬運體格壯碩的須藤多少會有點吃力。孃想要一起幫忙,卻看到彰搖頭拒絕。
「妳先出去沒關係,我可以自己處理。」
於是孃相信他的話,和真琴先走出房間。剛剛似乎因為過度激動的緣故,孃在房間里並沒有發現有股濃厚的血腥味,走出來後甚至對外面的清新空氣感到有些驚訝,但是孃不禁開始擔心,彰的宿疾是否會在布滿鮮血的房間內再度發作。
「不過,這次真的是損失慘重……」
真琴似乎沒有察覺孃的擔心,只見她如此喃喃說道。
「咦……?」
孃反射地提出回問,真琴則是看著別的方向開口說明:
「羅丹的傷勢就算不會送命,短期內也無法復原,等於這陣子沒辦法倚靠他的戰力……」
現在只要等著彰和真琴平安回來就好。
現在就是下定決心的時候。
孃不清楚父親到底被棲羽親囚禁在哪裡,是否平安無事?還是已經遭到不測了呢?孃想起球曾經將這件事比喻為遊戲,寫出這個遊戲劇本的人恐怕已經徹底泯滅人性,將孃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奪走他們的所有希望,並且將他們推入無底的黑暗深淵。孃不知道彼此互相傷害到底能得到什麼,希望嗎?還是絕望?不論是什麼,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無趣的日常生活就像流水般穿過指間,而不知不覺地,這些名為日常的水珠就這樣滲進既冷又硬的土壤中不再復返。
一定要親手殺掉小夏。
目送真琴和彰離開後,孃便蹲在須藤身邊茫然地發獃。她很後悔自己的驕傲差點害死須藤,同時也在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