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毀的沙堡(3/5)
pulp 3
孃聽不懂父親話中的「仇」是指什麼。
「報仇……?」
孃反問父親,父親則是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我想替詠美……是那些傢伙下的毒手……那根本不是意外……妳媽那時正在調查赤羽市長的事……結果她查到有關棲羽親的事……」
孃不禁驚訝地吞了一口涼氣,她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母親的遺像。自從母親過世以來,孃一想起母親就會浮現出母親的遺容,在遺照中的微笑面容也會讓她感到相當悲傷。她無法接受母親突如其來的死亡,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既成的事實,而母親的死居然和棲羽親有關。可是,孃並未感到特別憤怒哀傷,或許因為母親的死已經經過許久,心中反倒湧出一股形同安心的情緒。小時候,當孃聽到母親的死訊時,她只是對這件事相當驚訝,連發泄憎恨的對象都沒有,不僅是母親走得非常突然,就連肇事者也當場死亡,因此孃的怨氣不但無處發泄,也只能在心中留下無數的問號,孃的父親則是從此酗酒度日。碰到由天而降的不幸事故,卻沒有任何能夠責怪宣洩的對象,這的確會讓人心情沉重。
但是,當孃從父親口中得知兇手是棲羽親後,孃感到相當放心,因為她總算可以將滿腔無處發泄的憤怒轉向棲羽親了。
「真的很可惜……」
孃的父親如此喃喃自語,並且突然開始咳嗽,但他還是拚命斷斷續續地接著說道:
「我沒辦法……替妳媽做任何事……還被那些傢伙關起來……折磨成這副德性……」
一事無成的悔恨似乎在父親的心中滋長,使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兩行清淚也跟著划過消瘦憔悴的臉龐。魁看到他拚命咳嗽而無法成聲,便趕緊按下護士站的呼叫鈐,在對方還沒開口前就先做出指示。
「是我。須賀澤先生已經恢複意識了,因為他的情緒有點激動,可以麻煩你們拿鎮靜劑過來嗎?用福樂生5毫克就好。」
『好的。』
魁輕輕地點個頭,便將視線轉向孃。
「孃,可以麻煩妳去找真琴小姐嗎?幫我轉告她,妳父親已經醒過來了。」
魁似乎想讓得知母親過世真相的孃寬寬心,而魁說完後,接著改為觀察須藤的傷勢,孃便自行離開病房。
我是個冷血無情的人嗎?
孃一面暗自思索這個問題,一面在醫院內到處尋找真琴。
得知母親身亡的真相後,孃感覺到自己是用旁觀者的角度看待這個事實。她並未像父親一樣傷心流淚,只是接受這個既成的事實,並沒有覺得相當驚訝,甚至感到非常安心。
——因為自己得到對抗棲羽親的「理由」了。
在孃的內心深處,自己居然會利用殺母之仇做為借口。這到底算不算是錯事呢?
見到真琴的話中不帶任何情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