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 Cut 再生(2/5)
CUTTING 傷痕 2 Case of Tomoe
「啊,紅條,你的作品什麼時候可以弄出來。」
社長注意到我,於是順便問了我一聲。巴代替社長往製作廣告牌的地方走去,灼則是一副想監督她的樣子也跟了上去。
「明天就要到大學去拿了,雖然時間很急迫,不過應該沒問題。」
「要順便去跟花藝社要一些插花嗎?」
「我也是這麼想,嗯,我的作品是花瓶,不過都是器皿所以應該沒差吧。」
「那你今天沒事啰?那來幫忙用粗紙片折花吧。」
社長指了指在房間角落裡的桌子,桌上放著一捆粗紙、一把橡皮筋以及紙箱。
「要做幾個?」
「含備品總共六十六個,請你在今天以內做完。」
聽到我這麼問,社長和藹地笑著回答。
「社長,我也來幫忙好了。讓他一個人做我覺得不太好。」
巴從製作廣告牌的人群里探頭出來。
「是廣告牌用的花吧,那我也來幫忙好了。」
晚了巴一步的灼也這麼說道。
「——她們這麼說,你覺得如何?」
社長露出打從心底覺得有趣的表情,如此問道。
「……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堅定地說道。
——那天的晚餐,只有我一個人用湯匙和叉子吃,因為握住筷子對我實在是太勉強了。
我比平常更早張開眼睛。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真的是宗一郎伯父和美都伯母的小孩就好了,從兩人的愛中得到愛,成為一個正常的人,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
「——怎麼了?」
紅條巴——這麼名詞對我而言總覺得有種唐突和不吉利的感覺。
宗一郎咕嚕地聲把酒喝完,然後準備了兩杯水。我咕嚕咕嚕地喝著白開水。
我坐在一張從美術室角落拿出來的摺疊椅上,這就是我的工作。名目上是監視觀展者、保護作品,不過卻是個既閑又無聊、毫無變化的工作。
「當我出席了那個噁心的紅條家遺產繼承會議時,我就覺得很奇怪,這個叫做紅條巴的少女所處的地位到底是什麼?因為她被當成宗次郎的私生女一樣對待,於是我做了很多調查,但是卻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因為她不是被收養,好像是被買來的樣子,不可能留下任何紀錄——這麼說或許不太好。」
「……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到目前為止我從來沒有對壞掉的自己產生任何疑問。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我認為壞掉的自己最適合被人憎恨……如果連憎恨的對象都當不成,那我就真的一點價值也沒有了,所以,我也曾經想過,要是我沒有這種瑕疵的話……」
「……果然剛剛真的作了惡夢。」
從那天以來,我變得比從前都還要更早起床,應該說是非早起不可。因為我只要一不小心起得太晚,巴就會來把我叫醒。當眼睛張開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