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 Cut 再生(3/5)

CUTTING 傷痕 2 Case of Tomoe

我的話只含在嘴裡,回想起巴睡眼惺忪的那張臉。

到底是為什麼?

我如此不斷地自問。

為什麼我被她這麼叫的時候,會感到一股無以言喻的悲傷呢?

唉呀呀……

我閉上眼嘆了一口氣。不是對別人,而是對著自己。

我非常地不安,頭也好重,腦袋裡好像灌了鉛一樣塞住了。

我又再一次地嘆氣著,嘆完氣還是很累,我張開眼環視著四周。

參觀者只有一位女學生,還有一個頭髮白得很漂亮的男人。女同學全部看過一遍後就馬上就走出了房間,不過男人卻盯著其中一個作品。我閑來無事地看了過去,那個男人轉向我的方向,我們四目相接後,他對著我露出了微笑。

「真不好意思,一直看你。」

我從椅子上站起,靠近他向他道歉。那個男人對我搖了搖頭,回答了一聲「不會。」,然後指了指他剛剛一直在看著的作品,對著我問道:

「這個作品是你做的嗎?」

他的手指的是一張鋪著布的桌子,桌子上面放著一個茶碗,還有一隻盛花的花瓶——毫無疑問地,那是我的作品。

「是的。」

「茶碗的製作方式是荻燒吧,真是難得,是誰教你的呢?」

「中學的時候有學過一陣子。那時主要學的就是荻燒,教我的人應該是山口縣人。」

老實說那根本不是請他敦,應該用『被逼著學』這種說法才對。

不用說大家也知道荻燒是源自於山口縣荻鎮的陶器,特色是質樸、可以深深品味,而它真正的優點是隨著使用,顏色逐漸會轉為『枯色』;也因為如此,這個作品就像是年輕、剛出生肥嫩嫩的嬰兒一樣。

「因為很難燒制出來,所以還請市內的大學幫忙。其實最重要的是窯爐的控制,不過要把它當作品展示出來還真是讓人見笑了……」

「不不不,光從接合的狀況來看,就知道曾經花了很多工夫去捏土。你還這麼年輕,真是了不起,而且這個花瓶……」

「!」

當作倉庫的美術準備室依然沒有別人。負責美術社的老師是輪班的,所以只要突然有課就幾乎不太會露臉,大多只會在校內寫生的時候露個面。所以,這間準備室基本上都是交給我在管理。我很快找到日光燈的備用品,拿起用細長的泡棉紙包裹好的日光燈,然後靠在牆壁上思索著。

巴的衣服是班上活動的幽靈角色服裝——角色扮演。坦白來說,就是單純的白色浴衣,為了要遮掩雙腳,所以衣擺特別長。

「不會。」我搖了搖頭,示意田中小姐繼續往下說。

「巴。」

美術室突然傳出凄厲的慘叫聲,讓我「呃!」一聲從白日夢的氛圍醒過來。我放下手中的日光燈,推開準備室的門。

憎恨的矛頭意外地沒對準我,卻反而讓我更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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