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 Cut 再生(4/5)
CUTTING 傷痕 2 Case of Tomoe
「……那是十二年前發生的事。我完全呆掉了,連忙回到暌違五年的日本,這才發現老家一直有寄給我的信。我整個人瀕臨崩潰,連信都不敢開,只有帶著滿腔的歉意,然後又像逃跑似地離開了日本……對不起,我是個無情的女人……」
田中小姐一直道歉,不過我卻覺得最該道歉的應該是自己吧。
——津和野巴,是為了保護身為兒子的我才死的,奪走妳跟母親道歉機會的,不是別人,就是我。
「但是,還好這次我趁著回老家時,有順便來參加母校的文化祭,真是太好了。這一定是巴冥冥之中指引的吧,我竟然可以和她的子女見到面。」
田中小姐抬起頭,眼睛微微地被淚水給浸濕了,她露出微笑,然後露出些微的安心表情,凝視著我和巴。
「這十二年來,我一直很不能釋懷,總覺得好像有根刺卡在心裡,這是無法復原的傷口。但是,我總算稍微得救了,謝謝你們。」
然後田中小姐又再一次地向我們垂下頭,非常非常地慎重。
我和巴只是一直注視著田中小姐,什麼事也不能做。到底我還能做些什麼呢?如果有人可以教教我的話,要我怎麼低頭都無所謂……
接著過了一會兒,田中小姐開始說起津和野巴和自己的事情來:津和野巴從美大畢業後,就當上了地方縣立美術館館員,而她自己則在現在這個美國的大學裡,進行著關於腦部認知的研究。她現在所待的大學連我都知道,非常地有名。
經過了這宛若濃縮了一天份時間的一個小時後,田中小姐最後依依不捨地站了起來。
「如果還有機會我會再來拜訪的。」
她說完後,便遞給我一張潦草寫好的名片。
「我也有一個女兒,不過只有八歲,固執又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有機會真想讓她跟你們見個面。」
「……雖然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不過請您一定要再次來訪。」
我邊說邊接過名片。
田中小姐露出微笑,然後伸出手想與我們相握,我們兩個也分別回應了她。
田中小姐滿足地點點頭,接著轉過身去。中途的時候還稍微回過頭,對著我們問道:「最後還有一個問題……」
「難道設計文化祭廣告牌的人是你們兩個其中一個人嗎?」
「是的。」我和巴互看了一眼,巴才躊躇地說道。
「果然。」田中小姐聞言,便親切地笑了起來。
「……」
我接過她拿出的一張票,放在制服胸前的口袋。
生與死是自然的哲理,也是人類自己的責任,所以這種『神明被兔子犧牲自我的精神給感動了——』的神話和奇譚是我最討厭的類型。
「為什麼你突然想要問這件事?」
「妳不想說的話不說也沒關係,但是如果想說的話那就說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