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th Cut 逃避(2/2)

CUTTING 傷痕 4 Case of Mio Reincarnation

「兇手很快就被逮捕了。他是一家被葛峰產業併購的公司前董事,要取得麻醉劑或是類似的藥品並不難。至於動機,單純只是為了報復、遷怒而已。如果他沒找到我姊姊,或許會轉而對我下手吧。

我對兇手並沒有憎恨的情緒,我也沒有心思去做那種於事無補的行為。我只覺得自己意志消沉、毫無任何動力。我失去了姊姊,正如字面上所述,就如同失去了我一部分的心。我過著缺乏真實感的生活。機械性地進食、義務性地上學、自動性地入睡;所有日常生活的一切都對我失去了意義。我也不知道自己繼續活著的理由是什麼。你會問我,既然如此何不自殺算了?但就是因為活著跟死了並沒有兩樣,所以也沒有必要特地去死了。反正總有一天我的身體會突然損毀、無法動彈……我懷抱著如此奇妙的預感過了好長一段日子。

但到了某一天,我心中缺損的那部分突然被填補回去了。那種我懷念好久的感覺,因為太過突如其來,起初我反而很難接受。不過,當那個像大騙子般的黑衣人出現,把我帶去醫院後,我終於和姊姊重逢了……但結果……」

昂「呼」地吐了一口氣。他望著自己的掌心,就好像在看手相般凝視了許久,最後,他才對自己陷入絕望的未來命運搖搖頭。

「但結果,姊姊比誰都畏懼我。」

某處突然響起烏鴉的叫聲。我被嚇了一跳,忍不住轉過頭,但背後卻找不著半根黑色的羽毛。那種不吉利的噪音,就好像從天而降般敲打著我的鼓膜。

「……在這個世界上,聖最討厭的動物就是烏鴉了。她在看見烏鴉時我也能感受到如此的心情,此外她也曾親口告訴我:『我最討厭那種裝模作樣的黑色羽毛、眼珠、鳥喙,還有腳爪』。然而比起烏鴉,姊姊更憎恨的對象似乎是我,我心中那種對『死亡的恐懼』不斷威脅著她。這就像是一種反饋吧?即便聖想將當時的事件視為作夢或幻覺一笑置之,我心中的記憶與情緒也不容她輕易淡忘。當我發現無法相信自己存在的姊姊,開始出現自殘行為時,我忍不住這麼想:『我眼前的姊姊真的是葛峰聖嗎?』結果這卻犯下了大忌。我的這種想法讓聖更為痛苦,那是因為我們兩人的心靈依舊互相聯繫之故。」

聽到這,我突然產生一種奇妙的想法。在昂的描述中,「姊姊」與「聖」兩種稱謂總是交錯不定地出現。這兩個名詞所指的應該是同一人物才對,但他灌注於這兩者的情感卻有著微妙的差異。

不知道他是沒有注意到這點,或是根本不在乎,總之他依然以一成不變的口氣繼續剖析道:

「當然,一直到今天我都相信眼前的聖就是聖本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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