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NARUTO 火影忍者 烈傳系列 2 佐助烈傳 宇智波的後裔與天球的星塵

睡不著。

男人把瘦弱的身體埋在冰冷的床單里。雖然在室內,但吐出來的氣息是白色的。一條沒塞多少棉花的薄被,再怎麼地緊緊裹著身體,身體還是不停發抖。

他身下是一床又薄又硬的墊被,沾滿了汗漬與污垢。這種日子也已經過了半個月左右。每次躺下時,身體上的淤青都會增加,一點都不覺得有休息到。如果能睡在不會有風從縫隙中灌進來的地方,或許還會好一點吧。

他心中充滿怨嘆,張開沉重的眼皮,凝視著陰暗的房間。

在三坪左右的小房間里,四個成年人躺在地板上睡覺。這裡的地位按年資排序,自己是新來的,當然被分配到最冷的地方睡覺,無法提出異議。

翻身時撞到硬地板,讓他不禁發出呻吟。

「可惡……為什麼我會遇到這種事……」

半個月前,這個男人住在烈陀國首都的監獄裡。即使監獄裡並不自由,但也有最低限度的生活水準,比這裡更加安全、舒適。他甚至心想:等刑期結束後,再隨便犯個罪回來吃牢飯吧。

然而,某一天突然決定要將他移送到別處。他只聽說自己要被派去寒冷地區從事土木工作。由於土木工作是體力活,要年輕又健康的囚犯才能擔任。

結果,他被帶到了一棟石頭打造的天體觀測設施,位於荒涼的山峰上。

塔塔祿天文學研究所。

這裡是一座歷史悠久的研究設施,據說名字來自於與傳說中六道仙人同時代的天文學者,姜瑪爾·塔塔祿──但這種事一點都不重要。問題在於,這間研究所的所在地相當寒冷。即使是春天,氣溫也常在零度以下。而分配給他們的食物、衣服、住處,甚至比家畜用的還要更差。從早到晚都要不停挖掘冰冷的土壤,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

「為什麼……我會落到這種下場……」

他咬住不停顫抖的牙根,緊緊握著棉被的一角。連日以來的工作讓他的手掌都破皮了,指甲縫也被土弄髒。他用這樣的指甲緊緊握住手掌。

他的罪狀是強盜殺人。三年前冬季的某一天,他沒東西吃,就闖進了路邊的民宅,偷走了所有值錢的東西。那棟民宅里有一對年輕的夫婦以及兩名小孩,他用繩子綁住他們之後就逃離現場,結果整整兩天沒人發現,導致他們全都凍死了。

這樣就變成我殺了這四個人,真是受不了。我又沒有殺意,那只是意外而已。說起來,我是沒東西吃才去別人家偷東西,算是正當防衛吧。

為什麼我非得遇到這種事不可?

不滿的情緒逐漸滲透了他的內心。已經到極限了。

他凝視著天花板的木紋,下定了決心。

──等天亮之後,我就要逃獄。

「可、可以摘野菜、采果實啊。比起待在這裡,能吃到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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