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話
余命寥寥的配角千金 51~100
或許是因為陷入沉睡,疼痛似乎消失了,除了反射性地發出呻吟聲外,並沒有出現無法正常呼吸的現象。
米利安靜靜地看著她死命握在手中的哈隆。
「……我到底在生什麼氣?」
時隔許久用全身心宣洩了那股激憤,至今仍有餘韻。感覺暈暈乎乎的。
竟然不是為了自己或領地,而是為了他人如此耗費感情。
於他而言,實屬稀罕。
「米利安,總覺得那個叫哈隆的石頭,似乎對藝術病有效果。」
佩里埃爾摸著下巴,深思熟慮了許久,在沉寂中率先開口。
米利安眉頭緊鎖,將視線轉向佩里埃爾,一副『你在說什麼屁話』的眼神。
「不是說那是不治之症嗎?」
「是不治之症。」
嘴唇微動的佩里埃爾隨即閉上嘴,搖了搖頭。他緩緩地再次開口。
「……是『曾經』的不治之症。」
藝術病是治不好的。
沒有方法能延緩那種病的進程,也不存在能緩解癥狀或減輕痛苦的藥物。
迄今為止都是如此。
「好像……有了一點辦法。」
他整天拿著哈隆,通宵把自己關起來的原因,就是因為那顆石頭很奇妙。
為了集中精神而吹響笛子的瞬間,那顆石頭產生了共鳴。
「你知道我為什麼跟你要地下室嗎?」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塊石頭似乎能稍微延緩她病情惡化的速度。」
對於米利安帶刺的話,佩里埃爾同樣尖銳地回敬道。
佩里埃爾瞪大了眼睛。按原本的性子,他應該會一直犟到底的。
米利安從侍女手中接過它,解開了包裹的布。
「吹了笛子後,那個叫哈隆的石頭共鳴了。」
米利安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嘟囔道。
沾了血的純白布料,這裡那裡都斑斑駁駁的,看著不怎麼舒服。
「卡洛斯公爵正和主人在會客室。」
「真稀奇。你這傢伙,原本不是主張對無關的人怎樣都無所謂嗎?以前明明還很嫌棄你的未婚妻來著。」
佩里埃爾和米利安的目光投向溫斯頓,隨後像嘆息一樣移開。
看不下去的溫斯頓終於和善地笑著出面調解。
沒過十分鐘,回來的侍女懷裡抱著一個用布包裹的東西,約有成年男性拳頭大小。
隨著笛聲共鳴嗡嗡作響的小石頭,當笛子的音波接觸到它時,甚至將其消除了。
接到米利安命令的侍女快步走出了會客室。
「太好了!終於成了!」
回應的是米利安。
「你自己喝吧。」
「卡麗娜?」
經過幾次實驗,發現的事情很簡單。
「倒是還有一個。是這次出去討伐時弄到的。」
從來沒有先讓步的情況。
「明知故問。」
「能收集多少?」
「我盡量去弄吧。」
「唔,今年可說不準。變數太多了。」
「破……你就不能說點人話?在卡麗娜面前裝得跟什麼夾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