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對某飛行員的追憶 1

「怪人。像個笨蛋。和你比起來皇子要好多了。不但英俊,父親還是國王而且……英俊。」

「呃,那個,這是當然的。把我和皇子做比較才有問題吧……」

「有問題?你說我有問題?」

「那個,大小姐,請冷靜。」

「我很冷靜。有問題的是你。我是很正常的。」

「是。嗯,這是當然的。」

生氣地露出快要哭泣的表情的法娜抓住散落的雞骨頭接二連三地朝夏魯魯扔過去。然後猛然抓住旁邊的白蘭地瓶,閉上眼睛揚起頭大口大口地喝。

「大、大小姐。」

夏魯魯沒來得及制止。那是在利奧·德·埃斯特的貧民窟亞瑪德拉地區徘徊的醉漢都甘拜下風的豪飲。喉嚨咕咚咕咚作響將琥珀色的液體收入胃中,然後一隻手咚地一聲將瓶子砸放在砂石上。

「嗝。」

未來雷瓦姆皇妃的飽嗝吹打著夏魯魯的耳朵。據說法娜的父親迪艾格公爵生前是個酒豪,看來法娜也繼承了他的這一血統。

因為憤怒而燃燒的法娜的雙眸直刺惴惴不安的夏魯魯。

「幹嘛啊,我不能喝酒嗎?你不是也喝得爛醉如泥嗎?」

「呃,那個,但是……」

「你也給我喝,笨蛋。」

「不,我就不用了。」

「你不喝的話我喝。」

法娜再度像喝蘇打水一般大口大口地喝著酒瓶里的白蘭地。基本上和隨處可見的流浪漢沒什麼區別了。

「請不要再喝了。再喝下去會影響明天的飛行的。」

「幹嘛啊,笨蛋。關我屁事。我才不聽卑鄙小人說的話。」

一時疏忽大意就感到痛徹肺腑的疼痛。在疼痛的對面聽到惡魔的低聲細語。

在他身體右側下方,法娜蜷著身子維持胎兒一般的姿勢在發出恬美的鼻息。夏魯魯一邊用樹枝擺弄石灶,一邊打發時間。

「真是過分的人。我這樣拜託你,你都不肯跳。」

波濤聲很微弱。微波輕輕地撫摸沙子的表面無聲地退去,接著不同的波浪又衝到兩人那。

他這樣說給自己聽。明天飛行三千公里,在塞翁島沖著水後旅行就結束了。之後用電報向塞翁島的拉·比斯塔基地聯絡,在海洋上等待本國的飛空艇來迎接。然後再在那裡和法娜分別。

法娜還在哭泣。夏魯魯無言的在她身旁。

夏魯魯緊閉雙眼,將那誘惑從腦里驅散。

「笨蛋,笨蛋,夏魯魯你這笨蛋。」

法娜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一邊哼著好像在蔑視夏魯魯一般的鼻歌,一般單手拿著酒瓶在火周圍蹦跳前行。

法娜用讓人毛骨悚然的凄艷眼神看向夏魯魯,像是在挑釁一般將酒瓶放到背後,嘴角露出使壞的笑容,配合著夏魯魯的步調慢慢後退。法娜的背後是大海。

「嗝。」

兩人靜止了。

隱藏住在體內迴響的心聲,夏魯魯用略微冰冷的口吻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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