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無所謂的人（2/4）
櫻淵鏡界 1
「一般來說，不會有問題。」
零的語氣很平靜。
真晝翻開手中的進度表。
七號裝飾板明天上午便需要運往禮堂，與其他部分進行拼接。現在損壞，意味著今晚必須重新製作。
「七號板由你重做。」
她說道。
「今天熄燈以前完成。」
健愣了一下。
「御影同學，這麼大一塊，一個人怎麼可能——」
「負責看管的人是他。」
真晝打斷道。
「因為他的疏忽，才會影響之後的進度。由他負責補救，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又不是霧島親手弄壞的。」
負責搬運的女生也小聲說道：
「而且，是我一開始把它放在門邊……」
「損壞的原因可以之後調查。」
真晝看向零。
「但他已經答應看管。」
這確實是事實。
健皺著眉，還想爭論。
零沉默了。
可是，真晝聽見的卻是另一種意思。
零看向地上的木板。
「你甚至不知道是誰把它搬出去的。」
「結果沒有區別。」
「沒有。」
木板損壞，明天需要使用，自己沒有履行看管的責任。
「總要重新做一塊。」
「已經壞了。」
「我知道了。」
至於處罰是否過重，真正弄壞木板的人是誰，或者他是否受到了不公平的對待，都無法改變眼前需要完成的事情。
真晝握著進度表的手指微微收緊。
健轉過頭。
零卻先開口了。
真晝本來已經做好和零大吵一架的心理準備了，但是他卻什麼也不為自己辯解。滿腔的無名火無處發泄，使真晝更加焦躁。
「那你為什麼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他答應得太快了。
「木板並不是你弄壞的。」
對零來說，這只是最簡單的判斷。
「什麼？」
彷彿她要求他留下，和要求他把一張紙送到辦公室並沒有任何區別。
「霧島？」
「那是兩件事。」
「現在知道也沒有意義。」
零有些疑惑。
「所以你就直接接受？」
「辯解以後，你會改變決定嗎？」
因此，由自己重做。
無論她怎樣判斷，無論處罰是否公平，對零而言都沒有區別。她的決定根本不值得被認真對待。
沒有詢問材料，沒有確認時間，甚至沒有為自己解釋一句。
「沒有意義？」
「嗯。」
「你沒有別的話要說嗎？」
零說道，
可是，零總是觸她的逆鱗。
教室里的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凝滯。
「我會重做。」
「但是我沒有看好。」
真晝的目光停在零臉上。
「你覺得我在隨便處罰你嗎？」
「找到是誰弄壞的，也不能讓它恢複原狀。」
她不是毫不講理的人，也不是故意要刁難零。只要零服軟，稍微表現出一點焦急的樣子，真晝就打算停止無謂的壓力，安排其他有空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