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教學相長(Homines dum docent discunt)(3/4)
謀反之冬就此遠去 1
「你討厭讓人看到自己的身體嗎?」
奇智彥認輸地嘆了口氣放棄了,告訴她。
「我討厭看到自己的身體。特別是透過別人看到這副身體時流露出的憐憫,來看到自己的身體。」
熊忽然猛地抱住了自己。奇智彥拚命掙扎著。
「你幹什麼——」
「放心吧。」
荒良女說。那是強大,威嚴,而溫柔的聲音。
是王的聲音。是熊的聲音。
「熊不會區別對待。不管是國王,執政官,跑腿的小孩子,還是九十歲雙目失明的尼姑,只要侮辱了熊,熊就會拼盡全力來一記日耳曼尼亞式過肩摔。」
溫暖又堅定的擁抱帶來的踏實感,和對老人小孩使用暴力到底是怎樣的思緒混合在一起。
這份矛盾,一定就是荒良女本身吧。
最終,閱兵直到接近下午一點的時候才開始。
首先,載有王的轎子從廣場東側,也就是王宮的方向出發。王族與豪族們則騎馬跟隨在前後。
市民用歡呼與口哨表示歡迎。在圍繞廣場一周的隊伍中,也有奇智彥騎著黑馬的身影。
「你居然真的會騎馬。」
強行出面當馬夫的荒良女說。
「以前,王都民間流行過一首打油詩。『不會騎馬的王子』。我很不甘心所以拚命練習過。」
「真是一段佳話。」
「然後,那首詩就改了標題,變成了『會騎馬的王子』。」
「這也是人生啊。」
將軍問身旁的大佐,大佐可憐兮兮地辯解道「那時候我在大陸所以不太清楚……」
此時,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鏡子!把鏡子給我!」因為咲的回答太過含糊,奇智彥搶過她的小鏡子,裝作在看頭髮的樣子,偷偷觀察王兄的臉色。雖然他看起來沒怎麼生氣,但神色中流露出一絲懷疑。
奇智彥立刻尋找本該在大講台下待命的石磨。
樂手吹響喇叭,奏起一陣輕快的行進曲。
「每天早上過一遍砂糖水晾乾就能定住了。」
士兵的隊列從廣場西側入場,繞廣場一周之後,抵達預定位置整隊。
王兄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切。
「就算您跟我說嘗……別別別,您別把鬍子湊過來!我不會舔的!」
熊大喜過望地摸摸士兵們的頭,給了他們幾個擁抱,還被舉著拋了起來。
「將軍……我之前就很好奇,您的鬍子究竟是怎麼定型的?」
「話說回來,這雨下得太不巧了。真是猝不及防。」
「呀!殿下,大庭廣眾之中不能這樣……」咲邊說邊整理著頭髮。
繼承權位置不高也不低的王族,麾下有個來歷不明的庇護民在士兵中聲望很高。這非常危險。
繪有女神的旗幟。餵奶的豺狼、老虎、大象。斧頭是近衛隊。銅鑼則是鍾宮氏的旗幟。
此時,外頭傳來飛行表演的飛機聲,幫了奇智彥一把。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