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幕 骰子已然擲出(Alea iacta est.)(2/3)
謀反之冬就此遠去 1
「鷹原公為何要殺我奇智彥?」
「因為他堅信是您殺了大王陛下。」
「這是誤會!馬上就能解開的誤會!」
「或許吧。」
將軍乾脆地承認了。
「但要是鷹原公即位,身為弟弟的城河公便是下一任王的最有力候補。麻煩的是,鷹原公目前獨身也沒有子嗣。若現在開始準備結婚,豪族們肯定會圍繞著王后的寶座展開爭奪。城河公的存在,會成為宮廷權力鬥爭的中心。這已經與本人的意願無關。兄弟兩人害怕著彼此,憎恨著彼此。人心是脆弱的,要是一直這樣疑神疑鬼下去,總有一天會產生這樣的想法——『與其被殺,不如先下手為強……』」
奇智彥的喉嚨中冒出了不成人聲的慘叫。
將軍的話太過具體生動,而且他還說得興高采烈,更讓人難以忍受。
將軍豪爽地笑了。
「城河公,生路唯有一條,那便是您自己成為王。行動還是死亡!具體的方法就交由您來決定。畢竟殿下比老夫更聰明。」
「你要我們兄弟間互相殘殺嗎?! 就算是那副德行,他也是我的親生哥哥啊!」
「那您要等著被鷹原公殺掉嗎?」
將軍的邏輯單純明快,正因如此才毫不留情。
「就算您打算坐以待斃,軍隊和老夫也無所謂。只是苦了殿下的褐色戀人會被連累。」
「我和咲才不是那種關係……」
「那就是會連累戀人的妹妹。」
「我和石磨才不是那種關係!」
奇智彥渾身脫力,差點癱軟在地。石磨和咲慌忙上前扶住了他。
將軍接過部下給的軍用外套,利落地穿在身上。
「城河公,老夫就此失禮。現在我必須馬上前往國軍司令部,把軍隊穩住。國王離世的消息一旦走漏,不管是前線還是內部肯定會變得一團亂。」
奇智彥一直叫到喘不上氣為止,才抬起頭望向鏡子。
「鍾宮很清楚,自己該奉獻一生的對象是誰。他才智雙全,兼具慈悲與冷峻。雖有王的器量,卻沒有王所需要的武力。鍾宮願成為您的矛。」
為什麼!為什麼?!
她來到奇智彥藏身的最深處的隔間門前。
「我們會為勝利的一方效忠。請您加油。老夫比起鷹原公更喜歡您。畢竟您會試圖掩蓋覺得老夫很蠢的想法,這點還挺可愛的。」
奇智彥知道,這是臣子就任官職時宣誓效忠的言辭。
「現在裡面有人在……咕誒!」
奇智彥慌忙大叫。
開門進來的人是鍾宮。能隱約瞥見昏倒在她背後的石磨。
他和一名渾身濕透的矮小男子對上了眼。鏡中的男子說。
「不可能贏。怎麼想力量都不夠。現在立刻準備逃命吧。」
「奇智彥?」隨後便傳來荒良女從頭開始依序調查隔間的聲音。
「請務必,將我列入您的麾下。」
「我會在廁所外等您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