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幕 為了自保的謊言即為真實(Verum est quod pro salute fit.)(2/6)

謀反之冬就此遠去 1

我撩起劉海露出額頭,取出金邊眼鏡戴上。

「啊。」

鷹原公終於發現了,我是鍾宮大尉

這副眼鏡沒有度數。鍾宮的視力雙眼都是2.0。只是有人建議自己戴個裝飾眼鏡,看起來會顯得誠實溫厚一點。其實也有這樣的用法。

大家都用制服、額頭和眼鏡來區分鐘宮。近衛隊的士兵和街上的人都在私底下叫自己『大額頭眼鏡』。所以只要穿上私服,摘掉眼鏡,放下劉海,誰都不會發現自己的真實身份。

「記得那傢伙是近衛兵!那個大額頭眼鏡吧!」

鷹原公喊道。一般來說,會在本人面前這麼叫嗎?

「鷹原公,我要送的禮物,是王位。」

城河公穩重地笑了,那張笑臉就像一個宣稱只有現在才能便宜入手包治百病的藥酒的男人一樣。


◇ ◇ ◇

「一手建立王國的人,是祖父和父王。繼承血脈之人當為王者!血之尊貴,血之純粹。力量的正當性寄宿於血統之中。」

城河公忽然像個熱血愛國者一般慷慨陳詞。

「叔父大人,也就是渡津公,執掌大陸派遣軍八千精兵。實際上佔了三萬王國軍的三分之一!」

城河公若無其事地誇大了人數。

「而且他與長男和義彥殿下也在私底下偷偷用電報交流。不管叔父大人有何企圖,在他發動事變之前,必須得讓一個人坐在王位上!」

城河公用手杖指了指鍾宮。

鍾宮氣勢滿滿地敬了個禮。「我是近衛第二連隊的鐘宮陽火奈。」

因為穿著布料很少的衣服敬禮,能看到很多地方吧。兄弟倆的眼神都很色,混蛋。

「我告訴你個秘密,在近衛隊里有鷹原公的支持者。鍾宮大尉則負責聯絡。」

「為何那人不直接來和我說?」

鷹原公一臉疑惑。

這位大人總愛用自己殘缺的身體當作笑料。她不擅長應對這個習慣,不知該作何反應。

咲舉出鷹原公後盾的豪族之名試探道。

「雖然我不願這麼想,但最後見到王兄的人是王妃。若殘疾人和女人是嫌疑人,前者我知道自己是無辜的,那剩下的……總之多加小心。誰都不要相信。」

「不對不對,我們可不是那麼可怕的傢伙。是殿下的好友哦,好友。」

城河公奇智彥極其狡猾,是個出神入化的大騙子。擁有生存在雄鷹飛翔之世的兔子的智慧。

如他所料,鷹原公(笨蛋)的眼中亮起了笨蛋應有的狡詐光芒。他慫恿道。

「……可是」

因為要是聚在一起,在遭到齊射的時候,一擊就能讓三人瞬間斃命。

世人將其稱之為,賢王明君。

生於王族的百年一遇的騙術師。

是拿來用腳夾住,咬著瓶子打開的道具。是拿來塑造自我形象的道具。和鍾宮的眼鏡一樣。

鷹原公和城河公在大廳現身後,狂熱的氣氛達到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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