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幕 患難之交才算真朋友(Amicus certus.)(2/2)
謀反之冬就此遠去 1
父親大人曾經在解放熊的第二天,如此自言自語過。
「雖然有很多人手握龐大的權力,但能將其運用自如的,三十人里也挑不出一個。」
父親大人還說。即便是王族也是如此。現在王族中能夠將力量運用自如的人,除了大叔父渡津公之外,還有一人便是——
「奇智大人。」
幸月一出聲,周圍的士兵們便嚇了一跳。
「幸月大人。」
幸月的叔父,奇智彥大人停止了祈禱,借侍從的手站了起來。
他用右手熟練地鎖緊外置骨骼的鉸鏈。起身的動作非常流暢,說明他現在沒有在演戲。
幸月優雅地朝著舞台,朝著祭壇走去。隨後,她注意到。
「這是父親——陛下嗎?」
「是的。」
奇智大人的聲音十分平靜。
在奇智大人的帶領下,幸月也開始祈禱。
她並不知道該怎麼祈禱。可就在剛剛,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
是什麼變了?某種,幸月尚未知曉的事物。
「離世,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她不禁問道。
「身體動不了。心靈飛往天際,再也見不到面了。」
奇智大人鄭重地說。
「但是,他一定會從天上守望著幸月大人的。」
看著使不上力氣的雙手,她才意識到自己有多緊張。
「想再靠近些看嗎?」
幸月緊緊盯著父親大人的臉。他穿著豪華的服裝,頭髮也精心盤好。但總覺得缺了什麼。空蕩蕩的。
不,就算沒有惹出麻煩可能也一樣,她忽然想到。
「奇智大人……您現在在想什麼呢?」
打猿曾經遙不可及的外套,現在正五十、一百件地掛在那裡。
「奇智大人……」
聲音隨風飄來,能清楚聽見他們的對話。
打猿的心中閃過一絲猶豫。要幫它們一把嗎?
「如果這是在追求我,那說法可太糟糕了。」
「是啊,騙小孩的話。」
城河殿下看起來確實是個有道德的人。對弱者很溫柔。就算是打猿這樣的傢伙他也一視同仁,提供自家侍從一樣的三餐。能洗澡,甚至還有零食吃。
車裡隨即走出了另外五個男人。其中一人是褐色肌膚,所以應該是殿下的侍從吧。其他四人是那個勳章男的侍從。城河殿下的車也跟在後面,從中走下三名褐膚男人。
他們為了阻止那些滿載武裝男人的車輛進來,就忙得不可開交了吧。
「在進入大廳前,我們複習一下流程吧,鷹原公。」
「或許幸月的母親大人討厭躺在床上離世吧。」
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祭壇。豪華,空虛又寂寞。就像人去樓空的宅邸。
「我帶了幾個一等一的能手來。都是一騎當千的猛士。所有人在王宮二樓的廁所內待機。」
「是男廁。」
勳章男念念有詞。他十分緊張。
她咚咚咚地打著拍子,踢著踏腳石跳向勳章男。
幸月思考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