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幕 ——
謀反之冬就此遠去 1
奇智彥眺望著豪華的會議室。
一開始他還會被這份豪華所震撼,但隨著葬禮事務的進行也慢慢地習慣了,當初的感動已蕩然無存。自己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大會議室的長桌邊,放著七張天鵝絨椅子。
桌上為每個人準備了筆架,文件和轉盤式電話機。擺好的名片共有六份。
從上座往下看,右手邊三張名片上寫著「城河公 奇智彥」、「宰相 提奧多拉」、「渡津公之子 和義彥」。
左手邊兩張寫著「王妃 祈誓姬」、「大將軍 稻良置」。
而上座那張寫著「鷹原公 牧生彥」。
還有一張為了美觀而擺的空椅子。
因為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一段時間,與會人員並沒有就座。長桌太長,出席者太少,顯得房間十分空蕩,眾人都聚集在會議室中後方的位置。
一臉消沉的王妃坐在前方的座位上,大家都覺得很尷尬,沒有靠近。
和義彥開口道。
「後院里有個像是籠子一樣的東西,還蓋著布。那是……?」
宰相瞪著奇智彥。
「我聽說那是城河公的侍從搬進來的。」
「我只聽說是禮物。鷹原公,你知道些什麼嗎?」
奇智彥轉移話題,鷹原公也滿腹疑慮,將話題拋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真的是籠子?將軍你知道些什麼嗎?」
「知道什麼?」
將軍沒在聽。他不停地敲著軍服口袋。
宰相告訴他。
「那麼……」
鷹原公大吃一驚。
宰相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您祖父的叔母曾經繼承過王位。」
「有誰數過嗎?」
將軍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鷹原公彷彿在說給我適可而止,把話拉回了正題。
「哦哦!居然在這裡!」
王妃冷漠地答道。接著,將軍、宰相、和義彥也表示同意。
「駱駝旁邊還有阿拉伯人!」
「「力量的正當性寄宿於血統之中。」」
「您額頭上那個,不是嗎?」
「亦或者是,女王嗎。」
雖然臉上掛著困惑的表情,但依舊威嚴凜然的濃眉。
咚!咚咚!外頭傳來了午炮的聲音。
「但這種女人還是有的吧。宰相閣下應該也很討厭那種年輕女人吧。」
而且他還記錯了。若是血統的正當性宿於血統之中,就變成循環論證了。
「是打雷了嗎。」
一樓大廳也在進行同樣的工作吧,讓豪族們移動到北邊盡頭的早會堂和多功能室。因為大會堂稍微有點擁擠,就在別的地方準備了位置。
雖然距離太遠看不清臉,不過,他的走路姿勢很眼熟。
就像狐狸害怕狼一樣。就像女人害怕男人一樣。
「各位坐下之前,請注意一下椅子,看看有沒有眼鏡?」
「誒?駱駝嗎!」
王妃明顯在意著他的視線。
奇智彥若無其事地說著,走向自己的座位。大家便跟了過去。
鷹原公神色焦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