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1/23)

獻給虛無的供物 1

「當然!但是,我如果在此揭開內幕,屆時電影進到日本上映,你們一定會覺得無趣。」

「沒關係,在這時候,只要能視為『冰沼家殺人事件』參考的內容,我什麼都想聽。」

「真是的……影片上有註明,就算看完整部片子,也不可將結局告訴他人。算了,其實很簡單,那男的並未真的被殺害。也就是,情婦假裝與妻子合謀,事實上,情婦與那男子早就為了殺害妻子合謀詐死。」

「嘿,原來是這麼回事。」久生頗為失望似地,「這件案子如果改變組合去思考的話,對冰沼家事件應該也是一大教訓。但……事件方面改天再談。阿藍,我帶了一張不錯的唱片,尤蒙頓(註:YvesMontand,1921-1991,曲風以法國香頌著稱,為法籍義大利裔演員兼歌手)的……裡面有『LeGalRien』這首歌。」

「真的?現在帶著?」阿藍笑逐顏開。

從這時候起,經過七年後,尤蒙頓才出現在日本的舞台上。當時頂多只是在電台廣播能夠聽到他的歌聲,好不容易進口一張專輯,在銀座的山葉唱片行總是造成樂迷搶購,所以說是喜從天降的禮物並不為過。

久生儘管自豪,仍舊一副不太有精神的笑臉。「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可做了,你只要平安守住蒼司就可以,至於專輯,以後絕對會送到你手中。現在就繞往目白,可以吧?」

亞利夫聽她這麼一說,才注意到車子已進入品川的站前大街,車窗外開始有燈火流逝。

車子抵達目白已經是十一點過後很久了,但蒼司仍坐在二樓的自己房間,亦即昔日的「紅色房間」床上等待著。久生因為內心早就決定要到事件解決之後才踏入冰沼家,因而表示因為感冒尚未痊癒,希望留在車上,但被牟禮田訓了一頓後,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上樓打招呼。

當然,她馬上和阿藍到隔壁房間聽新專輯唱片,所以,陪伴老友重逢的只有亞利夫一個人。蒼司下巴埋在棉被中,壓抑地忽然慟哭出聲。不是懷念也並非寂寞,可以想像那是因遺憾而泣的眼淚。若真如此,大概是這個視死亡如家常便飯的冰沼家怨孽,讓他承受了一身的痛苦吧!

「已經沒事了。」牟禮田彎著上身,凝視蒼司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用力說:「因為我會解決一切。但你必須暫時離開這個家,看是要去伊豆,或是你也知道腰越的北小路先生的別墅?那裡有玫瑰園,可以看到大海,而且應該有一座偏院……」

之後,又談及處理這個家的方法和進度等私下的話題,因此,亞利夫有所顧慮地到隔壁的阿藍房間。結果發現久生與阿藍因為不想讓唱針傷到新唱片,正在將歌曲轉錄到錄音帶上。只不過隔著一道牆,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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