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9/23)
獻給虛無的供物 1
「做什麼?當然是賞花了。」牟禮田理所當然似地回答。
「賞花?」
的確,接近四月,報紙也開始出現,大約再過五天什麼地方會有櫻花盛開之類的報導,但從找尋夢遊仙境的入口,急轉直下變成了賞花。話題的改變未免也太大了。
「你大概還不明白,」牟禮田嘆息似地,「冰沼家的事件完全不出紅司的預言,這也算是異乎尋常的巧合。這樣一來,『花亦妖輪迴凶鳥』是不是也要按照劇本一樣結束?首先,揭開序幕的默劇是『阿拉比克』的莎樂美舞台,然後是表現精彩、模仿愛倫坡『紅死病的面具』的『白色房間』,接下來則是可以當成新聞報導的玄次命案始末,後續接上的是回溯過去,出現了『黃色房間』,希望以橙二郎的死亡構成中場的劇情。但是他錯了,因為那只是延續柯南·道爾『退休的顏料商人』第一段的笑鬧劇……這麼一來,就等於漏掉了預定出現的中場劇目;諷刺的是,中場其實是由我們演出。請回想一下,你們在『阿拉比克』進行推理競賽的那天晚上,雖然氣象台沒有紀錄,但確實是個『飄雪』的夜晚。然後接下來是在我家,幾個人在一起聊著推理話題,那天是個月圓之夜吧?既然有了『雪』和『月』,剩下的豈不是該搭配『花』嗎?那麼,難道不能認為,到什麼地方去都無所謂,只要大家一起出門賞花,應該就可以立刻發現〈駭人的真相〉與夢遊仙境的入口嗎?」
聽他這麼一解釋,的確沒錯,至少構成了「雪·月·花」的固定型態。莫非在不知不覺間,大家都成了「花亦妖輪迴凶鳥」的登場人物?
牟禮田仍很在意情緒似乎好轉一些的久生,「地點還是向島好了!下個月五日……星期二,還好沒什麼事,所以也請光田向公司請假。但在那之前,請務必仔細想想,為何在我的小說里,『黃色房間』不是密室。奈奈所指出的矛盾,我都已經考慮過了。」
話題突然一轉再轉,牟禮田的方向常讓人摸不清頭緒。黑馬庄事件後,他充滿自信地表示要揭開真相,卻企圖用兩萬多字的小說解決,說明皓吉背後有黃司的存在,而且黃司就是「阿拉比克」的君子。但讀過之後,卻發現不僅未能痛快解決問題,反而更令大家混亂不清,現在又說,只要去賞花,一切疑點都會明朗,簡直讓人覺得被耍弄了。在此期間,他似乎認定了皓吉並非事件幕後指使者,而皓吉也依言前往了大阪。至於目白的宅邸,在四月廿四日讓渡之前,從腰越搬回來的蒼司與阿藍,僱用每日上下班制的女傭,一起住進了目白的家中。
到了約定的五日,亞利夫他們三人半信半疑地在雷門集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