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20/23)
獻給虛無的供物 1
正當時的日本,法國香頌由哥倫比亞公司獨佔,在LP唱片還很稀罕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都是使用78轉的SP唱片。接下來這首歌也聽過,歌名是「萊諾伯先生」,隨即響起愛迪琵雅芙(註:EdithPiaf,1915-1063,法國著名香頌女歌手,電影《玫瑰人生》即為她的人生縮影)極為沙啞的嗓音唱著fiance、fiance、fiance,樂音消失後,接著是年過五十歲的帝諾·羅西(註:TinoRossi,出生於法屬科西嘉島的法國香頌歌手)開始悠悠唱起「紅月亮」。
其實,久生剛才說的「麻煩你」,指的並非香煙,好像應該是意味著「請按照事先準備的順序開始播放唱片」。亞利夫立刻拿回自己的煙盒,放回口袋疑惑地問道:「那是阿藍唱給我們聽過的歌……每次發生殺人事件時……」
「沒錯!」久生冷冷回應,「不過,亞利夏,你不知道這三首耿曲的歌詞吧?」
「不知道。莫非……」
「嗯,正是如此。」久生斷然肯定,「阿藍挑選了三首適合三起殺人事件的歌,故意播放給我們聽。牟禮田也說過,『若說勿忘草與玫瑰,這些花都會有異議……』這是第一首歌的第一句歌詞,接下來是『發生什麼事都无須訝異,但我只喜歡虞美人草』,之後的歌詞則是……」
她熟練地取出夾在唱片套中的解說——印有譯詞的紙張,開始念了出聲:
「我第一次來訪時,
她睡著了。
在青青的麥田裡,裸露肌膚,
沐浴在夏日的陽光下……
心臟躍動溫柔的陽光,
讓那兒的一朵花開放。
有如小小的虞美人草,
有如小小的虞美人草……
明白嗎?可是,有個男人單戀著那女人。
翌日,我來訪時,
她睡著了。
……………………
但是,她並不是睡著了、而是被殺害,死了,『心臟位置的三滴鮮血,猶如小小的虞美人草般綻放』……怎麼樣.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紅司命案的法國香頌了吧?所以,阿藍是藉著送葬曲的意義播放這首歌……」
「等一下!」亞利夫在中途注意到,於是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想不到你終究還是個迷糊偵探。知道嗎,那首歌並非阿藍故意挑選的,而是那天正好是星期四,有個叫『巴黎的街頭』的廣播節目偶然正好播出那首歌而已,就是歌手穆魯吉的……」
可是,這樣一來,很遺憾的,這個『黃色房間』就不是真實事件了。你可以想像一下阿藍與黃司此刻的心理狀態。兩人內心相互憎恨,阿藍雖然被縛住手腳,卻已經完成殺害對手的一切準備。至於黃司,儘管處於可自由思考如何殺害對手的立場,但直到最後的瞬間仍未能醒悟,一心只想巧妙地殺害阿藍,完成史無前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