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羈絆
銀飄揚 1
就連回到家，吃過飯，晚上就寢時也一樣，我們幾乎不再交談了。銀花的周圍不知不覺間豎起了無形的牆壁。儘管面帶微笑、儘管絕對沒有拒我於外，我卻只能當著她的面無力地看著她。
昨天那樣交心歡笑，簡直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鑽進被窩前。
取代晚安的是一句：
「沒事吧？」
聽我這麼問，她微笑了。
「是，那當然。為什麼你要這麼問呢？」
可是。
總覺得那是一張教人看得心疼、於心不忍的『說謊』表情。我欲言，又止。
銀花若無其事地鑽進被窩。
「晚安。」
我整晚都在不斷思考。滿腦子都是她的事情。
然後天亮了。我們沉默寡言地打招呼、出於義務感似的吃早餐。儘管不時互相投以微笑關心對方，卻顯得見外地拘謹，出了家門後直接前往飯店。
隨著我們愈來愈接近飯店，銀花的樣子顯然愈來愈奇怪。她不時動來動去，臉上浮現了哭笑不得的奇妙表情。
我第一次看到銀花這樣舉止怪異。但是，就算我問她：
「怎麼了？」
她也只是沉默地搖頭而已。結果我始終無法更深入銀花的內心世界，就這樣抵達飯店了。
我前往志村小姐等待的房間，銀花理所當然似的回到自己房間。
「待會兒見。」
看到我輕輕舉起手道別，銀花一鞠躬響應後進了自己房間。我嘆了口氣。
「我——」
「啥？」
「你真敏銳，答對了。」
「百分之百確定，我有自信。」
然後就倒在床上，面向牆壁，剛好背對我們這邊。我看了一眼屏幕中的銀花。
「那孩子應該透過影片之類的看過吧？」
「只要看了……只要看了那孩子，就知道了。」
「為什麼銀花要故意弄壞『眼鏡』？」
這麼做一定有什麼理由。志村小姐抬眼看了我一下——
「可是我們無法確定，因為只要換用別的攝影機拍攝我們的身影，那孩子立刻就會反應過來。只不過——」
「而且那孩子好像特別憧憬櫻花。」
我現在漸漸隱約明白了。
隨口這麼說了。
「沒問題，我還滿禁得住打擊的。」
她稍微瞇起眼睛：
我已經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果然。
「那孩子自己承認了嗎？」
「連味道都，是啊。就連味道都聞不到……」
「可見那孩子有多麼珍惜母親的回憶……」
示意我坐下。於是我——
「咦、咦？」
但背流下汗來，感覺非常不好。
志村小姐再度別過眼去。她一邊拿原子筆搔頭，一邊說：
「就在一個多月前。」
茗荷先生這時說：
她試探地問：
因為之前就打過電話約好，所以志村小姐會在是當然的，但意外的是茗荷先生也坐在床中間看著我。
我搖搖頭。
一句話，不拖泥帶水。
志村小姐稍微微地笑了。然後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