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5/5)
尋狗事務所 1
半平獃獃地望著我,我也傻傻地回望著他。然後他說:
「啊!我想起來了,是豆田(注)啦!」
喉嚨愈來愈痛,我擠出最後一絲力氣說道:「真是雞同鴨講!」
算了,既然事情已經交代給他,就只好隨他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了。為了我自己的喉嚨著想,還是不要再追問下去好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他。於是我在紙上寫下:
「如果你打算明天就去找那位老師,最好今天就先跟對方預約。」
「預約?」
半平發出了奇妙的聲音。
「你所謂的預約,是不是就是那個……欸……我幾點要去找你,請你把時間空下來給我的那個?一定要先預約嗎?」
「倒也不是一定,不過這是做人的基本常識。」
「啊……我知道了啦!」
半平看起來似乎有點不爽的樣子。
於是乎,他反過頭來問我:「部長你呢?有什麼進展嗎?」
我除了搖頭之外還能有什麼反應?
不管是打給「Gooth」的神崎,還是打給佐久良朝子的電話,都只是把我已經知道的事情再做一次確認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收穫。雖然這個行為也不是不重要,但畢竟沒有建設性。雖然神崎的言談之間有一些令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但光憑這樣還是推斷不出桐子現在到底在哪裡。我的目的只是要把桐子找出來,至於說她有什麼困難,老實說並不關我的事。
至於另一個可能知道桐子常去什麼地方的渡邊慶子,則是找了半天連個影子也沒找到。沒想到光是要找出渡邊慶子,就是件看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困難的苦差事了。每當我好不容易撥通一個電話號碼,問對方:「請問府上有一位渡邊慶子小姐嗎?」得到的答案都是:「沒有。」我本來打的如意算盤是,就算對方說沒有,我也可以繼續問:「那請問您認識渡邊慶子小姐嗎?」只是有一點我沒有算到,那就是通常人在知道這是一通打錯了的電話時,態度之惡劣,往往是面對面溝通時完全想像不到的。我的喉嚨就是在不斷重複的說明與不斷重複的請求之間操壞掉的,而且根本沒問出更進一步的消息。
經過長期間非人哉的待遇之後,我對接線生這份工作的敬意有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光是那分不屈不撓的毅力就令我佩服得五體投地。還有喉嚨的耐操也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每當我接到推銷電話的時候,通常也不太把對方當人看就是了。
半平笑道:
「這樣不行喔!我就算沒有收穫的話,也還有晚上的收入頂著,但是部長是領日薪的吧!」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對第一天的結果也不甚滿意,甚至有點沒信心了起來。
當初針對尋找佐久良桐子的這個案子,我提出的條件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