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美女神的主從誓約（2/8）
新妹魔王的契約者 12
靜靜注視的眼眸，使得長谷川的熾熱肉慾霎時冷卻。
「對、對不起，成瀨……見到刃更以後，我怎麼也忍不住……！」
即使是刃更的要求，長谷川的行為仍有可能破壞澪幾個為刃更構築的相生循環，於是她急忙從刃更身邊退開──
「沒關係，長谷川老師……請繼續。」
但澪竟然阻止了她。
這瞬間，東城刃更皺起了眉。
因為澪要長谷川和刃更繼續他們的行為。
訝異之餘，刃更也看看長谷川──接著，澪又說出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提議。
「不對，這樣還不夠。長谷川老師……請你也和哥哥結下主從誓約吧。」
「澪……？」
刃更不懂澪為何突然有此提議而顯得疑惑時，澪改變了表情。
她微笑起來，說：
「我們的力量的確是因為達成主從誓約而大幅提升，但是……」
澪說到這裡稍微暫停，道出如此提議的理由。
表情變得嚴肅。
「對方是那個叫斯波的男人……他一定知道我們會用主從誓約來扭轉戰局。而且不只我們會提升力量，他也在用四神的屬性力進行相生，同時促進黃龍顯化。」
此外──
「他很可能還藏有某種絕招……哥哥，你也有感覺吧？」
「…………………………」
刃更以默認回答澪的問題。
──前次交手，刃更不敵斯波的算計而敗戰。
他有四神相生，黃龍顯化……他本身的「氣」與他體內的「穢瘴」。
凝重的氣氛不由分說地籠罩更衣間。
──目前，刃更等人仍沒有足以確實打倒斯波的計畫。
「───────────」
澪眼中迸出期待的光芒。
他們在魔界擊敗的不僅是現任魔王雷歐哈特，還有魔神凱歐斯、長期掌控魔界的樞機院，後來柚希和胡桃甚至脫離勇者一族──除了失去彼此以外，他們無懼於任何事物。
東城刃更──找出了那微小的希望。
那或許會害她失去刃更──一這麼想就讓她恐懼不已。
長谷川所說的風險讓澪錯愕地囈語。
他的確也想過澪所說的可能。
她是真心相信刃更和長谷川結下主從誓約，會是引領他們邁向勝利的最後一張王牌吧。
「不過大前提是……老師願意立刻和我結下誓約。」
澪這番語氣堅決的話確實有理。
刃更說道：
以及魔拳雷金列夫。
「所以，考慮到他的深不可測，他也可能正在等我們用主從誓約提升力量……等我們準備萬全，重新挑戰他，再像吸收十神雷金列夫那樣吸收我們。」
「陰陽雖然極性相反，可是不會互相抵銷，而是不斷改變狀態，互相影響。所以只要能升華為陰陽五行，各個五行屬性不僅因為層次增加而更為穩固，還會因為相生而提升陰陽的力量。」
可是。
「老師……有些危險是神族才會懂，我能了解老師為什麼害怕。我以前也會因為想到可能會失去哥哥就怕得不得了。」
「現在的我和斯波一樣，製造出藉由五行相生提升力量的循環……只要把這個循環升級為『陰陽五行』就有機會了。」
「長谷川老師害怕和我結下主從誓約會對我們造成危險……現在這樣恐怕有困難。」
見到澪不敢相信的模樣，長谷川也過意不去地垂下眼睛。
長谷川說道：
知道與他們為敵的狀況是多麼棘手。
「而且順利的話……我和老師結下誓約，還說不定能將我的力量再提升一個層次。」
「咦……？」
這才是為達成主從誓約所必需的心態。
刃更能和澪幾個達成主從誓約，正是因為他們義無反顧地追求這一步。
所以她拿不出勇氣踏出與刃更結下誓約的一步，如今甚至抬不起頭面對他們。
這就是五行與陰陽──因具有二元軸心而產生的複合相生。
因為──
沒有刃更的世界，也沒有任何意義與價值。
那是合併五行思想與陰陽思想所得出的概念。將五行的「木」、「火」、「土」、「金」、「水」各自附加「陰」和「陽」──即「暗」與「光」屬性而成。
那是可以打破阻擋去路的牆，將死路變成活路的觀點。
前十神長谷川，知道其他十神的力量是如何強大。
然而──
所以只讓澪幾個嘗試主從誓約。
──刃更幾個對十神的認識並不多。
……我……
「那個叫斯波的……不是吸收和老師同級的十神，佔用了他的力量嗎？那麼神界已經在關注這場戰鬥的結果了吧。」
她的意思是，現況已經處在長谷川所擔憂的風險之中。
「喔不，現在也一樣怕……要是哥哥在這裡死掉了，我們一定會非常後悔，而且是強到負荷不了。所以為了不要後悔，我要盡自己一切的努力。」
綜觀來看，斯波可能還有多種底牌尚未掀開。
「用盡一切方法打倒眼前的敵人……打倒斯波恭一，才是我們現在該考慮的事。」
──不過，如此為刃更等人設想的心意卻阻礙了她自己的主從誓約。
──若情況允許，長谷川當然也想和刃更結下主從誓約。
刃更等人必須考慮被斯波吸收以後的狀況。
「而且……他也知道我們會發現他的企圖。」
「成瀨……？」
對刃更的愛也絕對不遜於澪幾個。要達到奇蹟般的主從誓約，並不是不可能。若有這一天，不曉得會是多麼幸福的事。
畢竟──他們大半的力量都更勝於這次的敵人斯波。
在如此陰暗沉寂中，只有刃更注視前方──能將他們導向勝利的道路。
這時，一股柔和的溫暖包圍了長谷川千里。
「怎麼會……」
如此一來，當暴露在屬陰的「穢瘴」之中時不僅有能力抵抗，還會激發陽的力量，防止刃更被黑暗吞噬。
且恐怕──不，斯波肯定沒有使出全力。
同時──恐怕沒有避免的手段。
「──長谷川老師。」
因此──
長谷川千里聽見澪對刃更的話而愕然一叫。
然而不是來自刃更的擁抱。
「…………我和老師結下主從誓約，也不會破壞我體內五行相生的方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
「……………………！」
「我們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哥哥……哥哥也接受了我們的一切。這樣的哥哥，就是我們的一切。」
即使與其餘十神為敵，也要對刃更誓言永遠的服從──若是長谷川沒有下定這樣的決心，就無法達成誓約化。
「與我結下主從誓約，使我完全服從以後，神界……君臨神界頂點的十神無疑會盯上刃更和我們。要是把我們視為危險──最壞的狀況，神族可能會傾盡全力消滅我們。」
儘管長谷川說出可預見的風險，澪也不予退讓。
……可是。
她早就有將自己的一切永遠獻給刃更的準備。
「斯波可以釋放體內的『穢瘴』來攻擊……也就是說，他的內外並不是完全隔絕。所以，如果我和澪或萬理亞發出重力波來互相吸引，就算被他吸收也可以逃出來。」
「成瀨，我懂你的意思……可是刃更和我結下主從誓約，說不定會造成新的問題。雖然我已不具十神身分，但我畢竟是十神。」
刃更正面承接澪和長谷川的訝異視線，說道：
──前次戰鬥中，光是被外來的「穢瘴」擊中就無力再戰。
刃更等人有方法抵抗這絕望的狀況。於是刃更和澪一起看向長谷川。
長谷川在這個斯波引來他們注意的狀況下，非常害怕連自己也和刃更結下主從誓約而可能造成的後果。
「這、這樣不就……！」
換言之──
「和我結主從誓約，說不定會破壞你們在刃更體內建構的五行相生循環。我們或許是有必要考慮吸收以後的狀況……可是因此放棄已經取得的力量反而打不倒斯波，就得不償失了。」
「目前澪、萬理亞、潔絲特三個魔族屬陰，屬陽的只有勇者一族血統的柚希和胡桃兩個，如果再加入老師這個陽……就是三比三，陰陽能夠平衡。」
「…………………………」
澪輕聲細語地說。這是曾為將刃更捲入魔界兩派鬥爭而苦惱的她所做的告白。
發生什麼事都無所謂，彼此就是一切。
「不會吧……」
「……斯波的目的是報復『梵諦岡』和勇者一族，布下這個五行結界，是為了使黃龍顯化，並提升他的力量。」
「──刃更？」
那是承認刃更所言確實是事實的表情。
在這點上──
在這樣的狀況下，害怕來自神族方風險而放棄現有的武器，分明是本末倒置。
是澪擁抱了長谷川。她對驚訝的長谷川說：
「我的神靈術……屬性的確和那個人的『穢瘴』相反。只要能給予刃更那樣的力量，就算被他吸收了也能抵抗一陣子。」
東城刃更接著說出那究竟是什麼方法：
「這麼一來……如果哥哥能夠打倒那個人，就算老師不和哥哥結下主從誓約，神界不也一樣會盯上我們嗎？應該這麼想才對吧？」
因為她俯著愁苦的臉，不甘地緊咬嘴唇。
「是啊。無論我們再怎麼預測，他多半也有不管我們怎麼行動也逃不掉的方法，或製造那種狀況。因此……」
要是被斯波吸收而直接暴露在「穢瘴」下，肯定是一秒鐘也撐不了。
……但是。
刃更說出當前的問題。
但沒看見刃更或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