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絕美女神的主從誓約（3/8）

「老師也和我們一樣──不是嗎？」

「………………是啊。」

長谷川擠出聲音表示肯定。

東城刃更是自己的一切──這無疑是長谷川千里的真心。

這時。

「長谷川老師……」

刃更忽而微笑。

「我不會要你鼓起勇氣……不過，我希望你相信我，相信澪她們，最重要的是──相信你自己。」

畢竟──

「老師是如何關愛我們，我們都很清楚。截至目前，老師不是不停在幫助我們嗎？這次快被斯波幹掉的時候，也是老師救了我。」

刃更走向長谷川並這麼說。

同時──

「放心……長谷川老師以後一定還能繼續幫助哥哥。」

擁抱長谷川的澪放手退開。

「拜託老師……以後也繼續幫助我們。假如……老師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我──」

這麼說的刃更已來到長谷川眼前。

「……啊……」

當她驚呼時，人已被刃更摟在懷裡。

「不是總有一天……請老師現在就對我發誓絕對的服從。我現在就想和老師結主從誓約，現在就想把老師完全變成我的人。」

這麼說的刃更雙手緊抱著長谷川不放，彷佛在宣告她就是他的人。

「…………………………」

「在那瞬間……斯波他們就會立刻發現我們的位置。」

在刃更為這個堪稱妙計的好主意深感欣喜時──

潔絲特思索著說。

「同時……這個空間也會實際變成同樣的環境，畢竟這裡是老師一手構築的。」

胡桃表情凝重地說。

並拋出這樣的問題。

長谷川不知所措地問，而刃更已完全篤定誓約化的決心──

歷經如此飛躍性──堪稱蛻變重生的提升後，只要聯合她們的力量，即使是長谷川設下的結界也能充分維持。

「嗯……東城，你真的曉得和我結下主從誓約以後會怎麼樣嗎？」

她眼角泛淚，祈禱似的說：

「最壞的情況──有可能事後什麼也不記得。」

「對……而這五行，是挪用澪她們的屬性力而來的。」

為此，刃更接下來要和長谷川挑戰主從誓約。

一口氣後。

就這樣，刃更和長谷川決意挑戰第六道主從誓約。

既然刃更是在理解所有後果的情況下要求誓約，長谷川自然是無法抗拒。

這次還是誓約。當然長谷川從那一刻起就對刃更屈服至今。

柚希輕聲說。

於是刃更問：

4

只要能確保結界外正常空間安全無虞，他們就能無後顧之憂地戰鬥。

也就是可以減少實戰的風險。

對此，長谷川千里哀愁地苦笑著說。

但她眼中沒有躊躇或迷惘，這些風險早已是心裡有數。

胡桃說道：

因此，長谷川誠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後在那個狀態下，讓刃更哥連結長谷川老師的潛意識，就可以共享老師的認知。」

「我可以對長谷川老師放催眠魔法，解放她的潛意識……然後讓這樣的老師和刃更哥連結。這麼一來，會比較容易引出老師壓抑在心靈深處的願望。」

「進入潛意識引發本能，降低主從誓約難度的同時……卻也可能造成她那部分的記憶模糊。」

「不必擔心，我們夢魔不只是能讓人作淫夢、潛入夢中，也能實際和對方交媾。主要就是讓對方的精神狀態和認知，都弄成像在作夢的狀態。眼睛看見的是老師心靈深處希望的環境，感覺也以那樣的情境為基準。」

「換句話說……就像整個人都進入長谷川老師的夢中，不只是意識嗎。」

的確，這虛數次元空間的外觀是由東城家和長谷川的公寓所組成，而那是長谷川自己的要求。只要長谷川能解放潛意識，空間外觀反映出她的願望也很合理。

「斯波是利用『四神』設下五行結界，能在他的結界里也不被他發現，就表示老師也是用五種屬性──也就是五行來建構這個結界吧？」

長谷川頷首回答刃更。

「要融入結界，不讓斯波他們發現，就不能像刃更哥哥和老師結主從契約時那樣加快時間流動……」

聲音來自刃更右側一名外表幼小的夢魔──萬理亞。

「而且……即使能在這個狀態下達成誓約，萬一長谷川老師陷入昏迷狀態──」

──刃更和長谷川結主從契約時，用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也就是澪她們五個有辦法承接維持結界的工作……沒錯吧？」

況且自己十神的力量有所限制，不曉得能幫助刃更到什麼地步。

……但是。

若是過去，即使澪五個合力也恐怕難以維持結界，可是她們現在已和刃更達成主從誓約。

「…………很壞耶你。你明明比誰都清楚我只會有一個答案。」

所需時間不一定相同──但同樣地，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完成。

結主從契約時，兩人是在加速結界之中，實際時間只經過一晚，然而──

這樣會更容易達到絕對的屈服，以至於造就主從誓約。

「不過……由於是在潛意識底下進行，在某些情況下，長谷川老師的自我認知可能會變得非常稀薄，甚至無法理解或掌握自己處在什麼樣的狀況。」

距離黃龍顯化為完全狀態，時間已所剩不多。

……那麼。

「為了不讓那個叫斯波的男人和叫做巴爾弗雷亞的高階魔族發現，長谷川老師要分配不少精神和力量在維持結界上。」

「但刃更哥哥和我們五個結下誓約，是我們之中力量提升最多的吧……這麼說來，和刃更哥哥結下主從契約的老師力量也提升啦。如果我們接過維持結界的工作，老師就可以加速時間了？」

「這個結界恐怕就會……自動崩解。」

到時候，埋藏在長谷川潛意識最底部，連本人都沒有自覺的願望就會暴露出來。

就在刃更無奈地這麼說時──

這麼一來──

「還是說……老師不想和我結主從誓約？」

所以──

「刃更……拜託你把我的一切都佔為己有吧。」

──從前，長谷川只能眼睜睜看著拉法艾琳遭到封印。

「那麼……」

「第一個非考慮不可的，是長谷川老師為我們設下的這個虛數次元空間結界……」

到時候，刃更幾個就不得不在長谷川昏迷的情況下應戰，極為不利。

換言之──就是讓長谷川的心也完全赤裸。

不然她們也不太可能用所羅門五芒星結界罩住斯波的結界，保全空間內的狀態。

「也就是說──長谷川老師設下結界空間這件事本身就是個缺陷，讓她無法和刃更主人達成主從誓約。」

面對當姊姊景仰的她所受的殘酷制裁，她無能為力。

以致她無法完全相信這樣的自己。

──因此，關鍵在於防禦的底牌。

「可是……既然是催眠，也就是在夢裡做吧？這樣刃更主人和老師就不是真的做，還有意義嗎？」

「那麼──試試看我的魔法怎麼樣？」

長谷川早已是刃更的奴隸。

東城刃更再危險也要和長谷川結下誓約，長谷川也答應了他。

再來就看刃更與斯波直接對決時怎麼制伏他了。

再加上刃更的刺激，甚至可以引出更潛在、更本能性質的情緒。

「是有這個可能……不過太偏向賭博了。與其分神顧及這方面，不如全心專註在和我達成主從誓約上。」

這是逆向的發想。

他企求之語、期盼之念，就是長谷川的信仰。

萬理亞說出問題點。

之前對戰斯波時，長谷川優先救澪幾個，不只是因為她們面臨生命危險，也是因為要在救出刃更後，利用她們的五行屬性力張設虛數次元空間，以完全融入斯波的五行結界。

「心有旁鶩的話，沒辦法達到主從誓約。一定要全心全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刃更，誓言絕對的忠誠才行。」

於是刃更等人回到寢室後，第一件事是研擬如何在最終決戰擊敗斯波的戰略。最大的懸念，依然是斯波被逼入劣勢時可能會解開五行結界，使配置對調的四神失控作亂。

這句話立即吸引了刃更等人的視線。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能和刃更結主從誓約。」

「這就是──我很久以前就懷抱到現在的，最大的心愿。」

長谷川默默聽著這些挑戰主從誓約的風險。

澪說出最後的問題。

就能彌補刃更與長谷川結主從誓約時的問題。

一口氣後。

萬理亞說得沒錯，那會讓長谷川更容易達到誓約級的屈服。

而在那之前，有幾個問題得先解決。

因此，他無論如何都會執行。

就算相信不了自己──她仍能相信刃更。

「再來……就看哥哥和長谷川老師能不能在黃龍完全顯化之前達成誓約了。」

對於斯波這一步，刃更等人討論出的有效對策即是「所羅門五芒星」，也就是澪等五人用另一個五行結界罩住斯波的結界。

攻擊的招數和底牌都已備妥，在實戰中如何運用將攸關勝敗。

萬理亞自信十足地回答潔絲特。

「再說……在這裡先試過類似所羅門五芒星，比起直接實作會更加確實，強度也會更好才對。」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