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相信這樣的日常就是幸福（20/33）
新妹魔王的契約者 12
不是兒戲，不是玩笑。
也不是徒具形式，做個紀念就了事。
而是相誓永遠堅貞，將現在的幸福永遠延續下去。
「所以我覺得，在無法獲得社會認同的這個世界──尤其是這個國家舉行婚禮，才是最好。」
「嗯，的確是最好啦……」
瀧川說：
「那這樣──地點要怎麼辦？」
「畢竟不是普通婚禮，我們也不想辦得太盛大。考慮到必須邀請的賓客身分背景，也不能用普通的場地。」
所以──
「要設一個空間複製型的結界，在裡面辦。長谷川老師的話，不管多遠都能複製過來吧。」
想要什麼樣的地點，就交給澪她們來挑了。
刃更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她們的幸福。
無論辦在哪裡，只要她們開心就好。
她們似乎已經篩選出最後幾處，就快敲定了。
「不錯啊。拉姆薩斯閣下好像也已經釋懷了，最近感覺比較鎮定，帖子發了就應該會出席吧。只要接受了那麼一次，以後不管怎麼樣，抱到孫子就會高興了啦。」
「這樣啊……那就好。」
刃更也有感到拉姆薩斯的態度開始軟化。
因為他透過露綺亞，詢問是否有必要派遣侍女來照顧她們。
而刃更等人在答覆中表達感激之情，並表示若有需要必定會請他協助。
……真的太感謝他了。
然而──
……可是。
「就是……比拉姆薩斯閣下謹慎很多。」
「關於這部分……」
應該有不至於造成生活不便的報酬。
刃更對瀧川說：
不是因為魔法──因為他完全斷絕了自己的「氣」。
要這些女孩的父親平心看待，實在是強人所難。
……不過。
「可能有些人，會認為你和雷多哈特結主從契約將對『梵諦岡』造成間接利益。」
瀧川見鬼似的看過來。
像今天這家店，不花錢也能大搖大擺走出去。
瀧川說道：
而且──
因為對未來還有懸念，得先談妥才能放心。
其一是若對人界造成危害，可能會引來勇者一族。監視澪是機密任務，必須避免輕舉妄動而招致勇者一族的注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怎麼說？」
瀧川說道：
除了監視澪的任務以外，現在還是穩健派與現任魔王派聯盟的駐外代表。
原因或許有二。
瀧川的話使刃更無言以對。這是無法否定對方的沉默。
「很難說……如果雷多哈特和野中她們一樣脫離勇者一族，應該就沒問題了。但就算經過了那件事，她現在還是『梵諦岡』的人啊。這麼一來，結主從契約說不定會讓情況變得更難搞。」
不該做那種迂迴的事，而是將心力放在斷絕未來的禍根與風險上。
「就是說啊……」
刃更也是如此。
「雷歐哈特也不想見到事情變成這樣，所以對於和你們結盟的事好像沒有異議──但有一個懸念。」
這部分就純粹是想像了──他可能只給自己留下最低限度的生活費，剩餘的全捐給了養育他長大的孤兒院或其他戰爭孤兒院了。
最壞的狀況──可能會失去與魔族結盟的可能。
「假如你們又陷入那麼危險的狀況──我看拉姆薩斯閣下那些穩健派就坐不住了。到時候聯盟里不管怎樣都一定會有雜音，導致瓦解也不奇怪。弄不好，又回到戰爭狀態也不是不可能。」
「喂喂喂……你還嫌後宮不夠大啊。節制點吧，小刃？」
「其實回家以後──我還要跟七緒和賽莉絲兩個結主從契約。」
刃更卻從來沒見過瀧川花大錢。
但即使在人界逗留了這麼久，他也沒做過那種事。
因此，刃更這邊打算與勇者一族同盟，也是為了防止這種惡意再度指向他們。
「如果把你們幾個當作不可侵犯的聖域，就等於是跟你們不再往來，風險就不見了。可是結為同盟，就變成要建立緊密關係，是有其利益沒錯，但也免不了隨之而來的風險。」
……但是。
「把你們當聖域的想法，沒設想到中途會殺出斯波那樣的怪物。這次還能拿巴爾弗雷亞反叛當插手的借口，下一次就不一定有這麼便宜的事了。」
──瀧川是魔族，可以輕易避開普通人的耳目。
然而在這裡要求雷歐哈特的體諒，恐怕是無理的要求。
賽莉絲是自願搬來和刃更他們一起住，但無論其中有何原委，最後都是要取得「梵諦岡」的認可。即使阿爾巴流斯失蹤，「梵諦岡」仍是長期受阿爾巴流斯指揮的組織。
「──你怎麼看？」
「縱使聖王阿爾巴流斯目前下落不明，『梵諦岡』依然是好端端的。光這點就足以對同盟造成阻礙了，雷多哈特還跟在你身邊。就目前看來，她的存在恐怕會在日後造成問題，這讓人不太放心啊。」
和賽莉絲的主從契約要怎麼結，至今仍無定論。
應該八九不離十。
被各種政治考量擁立為新魔王的雷歐哈特，施政方向是儘可能回報底下這些接受、跟隨他的屬下與士兵。
大致上，刃更已經猜到「梵諦岡」同意派遣賽莉絲背後的用意。
因此，刃更問：
只有刃更能夠辨識，周圍任何人都無法察覺。
到頭來，刃更和瀧川沒有加點。
斯波造反雖是惡夢一場，但結果仍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多半是現任魔王雷歐哈特禁止他做出殃及無辜或不榮譽的事吧。
「提到賽莉絲•雷多哈特那邊，他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雖是迫於無奈，刃更還是與澪她們結下主從契約，最後推升至主從誓約，將她們納為性奴。
……在這種情況下和賽莉絲結主從契約的話。
看著那消失在夜晚雜沓中的背影，刃更重新評量瀧川這個人。
而在貝爾費格所組成的樞機院囂張跋扈的時候，總是向一般居民等弱小群眾徵稅來填補他們的奢侈。聽說為了盡量讓人民好過，他們也始終避免不必要的浪費。
「在賽莉絲也和長谷川老師一樣成為我的屬下以後，雷歐哈特會同意嗎？」
「懸念……？」
恐怕瀧川只是用詞委婉，實際上雷歐哈特是認為按照現況無法締結同盟吧。被樞機院拱為魔王的雷歐哈特最了解背後有那樣的組織是多麼棘手的事。
即使對方是人類也一樣。
「是啊。」瀧川對低語的刃更表示同意。
「──那雷歐哈特那邊對同盟的事怎麼說？」
問題是──
站在雷歐哈特的立場，刃更也無疑會這麼想。
「你會不擇手段保護不願退讓的事物，而這不只是包括你重視的東西，還有她們重視的東西。」
七緒自己也明白後果，並且希望這麼做。
「因為雷歐哈特對你的為人已經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了嘛。」
不過──
……其二。
只要有心，要做多少壞事都可以。
但刃更讓賽莉絲看他們的荒淫性行為，其實有不同理由。
……所以。
瀧川和刃更不同，不需要搭電車，在門口就和刃更告別。
「長谷川老師那邊沒問題。她有前十神這個響叮噹的頭銜，雖然有必要想辦法跟別人解釋……可是她和現在已經脫離勇者一族的野中姊妹一樣，不再是神族那邊的人了。」
城府深的阿爾巴流斯沒有設置副手，不滿他的人也多，但相對地，崇拜他、效仿其思想的人也不少。如今阿爾巴流斯失蹤，他所犯下的數項禁忌也已經曝光，不會有人再明著支持他，不過暗地裡會怎麼做就不得而知。
今早在地下寢室和澪跟胡桃3P，在大型浴室和長谷川激愛，放學後在空教室和柚希性愛自拍時，刃更都知道賽莉絲在旁邊看。澪她們似乎是故意做給她看，好讓賽莉絲能夠坦然面對自己的真心，可說是她們對賽莉絲的體貼吧。
「……因為『梵諦岡』嗎。」
而刃更則是希望讓賽莉絲自己決定。
所以──
若能給予祝福，絕對是最棒的賀禮。
總之，無論如何都是要結主從契約。
……而且。
然而至少七緒和澪她們一樣，要和刃更共度一生。
瀧川提起生活在東城家的少女。
可是──
然而，也不能盲目地全盤皆信。
儘管如此，他們對這一餐也已經滿意過頭了。
「…………………………」
澪她們都認為應該也用夢魔的魔力來結。
「…………………………」
「那個叫斯波的傢伙，牽扯到『梵諦岡』過去的骯髒事……雷歐哈特的前任副手巴爾弗雷亞也是受害者。雖然樞機院那些老賊也都在干類似的事……不過他們已經不在了。」
「再怎麼說，她都和小刃你結了主從誓約。因為你能控制她，所以雷歐哈特認為沒問題吧。」
穩健派和現任魔王派的首領就是因為了解他的本質，才會無論他平時表現如何輕佻也不影響對他的信任吧。
那便是為了讓她知道，用夢魔魔力和刃更結主從契約會有什麼後果。只要是賽莉絲在了解事實的情況下做的決定，刃更也想儘可能地尊重。
瀧川是雷歐哈特的直屬部下──而且位居心腹。
「就是賽莉絲•雷多哈特。」
樞機院首腦貝爾費格，是刃更所暗殺。這意味著除非賽莉絲脫離勇者一族或「梵諦岡」垮台，不然雷歐哈特這邊談也談不成。
刃更苦笑。
刃更皺眉復問。
前往車站的途中，刃更自囈似的問，背後隨之出現另一個人。
東城刃更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