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話說我有個又色又變態的學姊(2/5)

我的腦內戀礙選項 4

這個密學姊全身都是和謳歌或雪平同樣的味道。不過她都被選為「五黑」了,倒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據說,她會刻意找情侶下手,誘惑男方拆散他們,至今遭殃的情侶無可計數。

「戀愛破壞者」的稱呼便是由此而來。

雖說傳聞都是愈傳愈誇張,無一例外……不過親眼見了她本人之後,至少感覺得出來不是無憑無據。

「好了,回到正題上吧。」

在我東想西想時,密學姊已經離開裘可拉,來到我眼前。

「正題……是說我嗎?」

「就是啊,甘草同學。其實,我是接受了學生會長清羅同學的『某種請求』,要做一些和你有關的事。」

密學姊提起的名字使我不禁綳起臉。怎麼又是她……

黑白院清羅,是本校的學生會長,也是堂堂君臨白名單后冠的晴光女神。

不僅如此,她還是對我的絕對選項有一定程度理解的非人類(恐怕)……問題是,她有時會妨礙我的任務,有時又會出手相助,實在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麼。

若要找個合理解釋,多半只是以玩弄我為樂吧……這次派出密學姊來搞我,想必也是如此。

先不管密學姊為何找上我,總之她一如傳聞——應該說,是個比傳聞更誇張的——怪人。

無論會長找她做什麼,再扯下去大概會糾結不完,還是想點法子敷衍過去——

【選吧:①以「香菇」為題耍低級※稍有害羞就要重來。

②以「香蕉」為題耍低級※稍有害羞就要重來。

③里世界。】

……好樣的,終於來了。

不過這個③是怎樣?里世界?這個詞還是第一次出現。

算了,沒什麼好猶豫的。這時候該怎麼做,我早有定數。應付絕對選項的鐵則之一,就是先刪去內容抽象的選項。

這些人竟然一起共鳴一起後退……該不會是事先套好的吧?

……她剛剛說什麼?

「要是拒絕,我就把你只對十歲以下的女生有反應的事告訴全班喔?」

「你這腐腦給我閉嘴!」

「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連我也開始厭惡自己的思考迴路了。為什麼能在一瞬間想出這種鬼東西啊……

「!」

學姊愛怎麼想是她家的事,我再怎樣都不會答應她的願望。

「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頭突然劇痛起來,彷彿要妨礙我深思。這、這痛得有點誇張啊!

「你的是這個金針菇尺寸,還是這個草菇尺寸呢?」

「最後怎麼有怪怪的摻進去啦!」

「雪平,我想你還是——」

「二年一班的各位,甘草同學好像真的有戀童癖耶。」

「所以,你的香菇到底有多大?」

「你們反應也太一致了吧!」

她打斷我的話,兇狠地瞪來。

雪平稍微低下頭,似乎說了些什麼,但咳個不停的我根本聽不清楚。

「你還好吧?」

「你還是說出來了啊!」

「謝、謝謝。」

「你錯了,其實奏先生是GAY!」

「過分耶!」

她一晃身就將嘴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

唔……這個人到底想怎樣……

「不了,你找別人去——」

「你、你這是……」

「甘草同學,我有個簡單的小願望,希望你能聽一下。」

謳歌似乎還站不太穩。

要蠢到一個段落的密學姊,在煩躁的我身邊滿足地說:

男同學全都奸笑著看來。那、那些混蛋……

我一稱呼雪平的名字,她就睜大了眼。

「幹麼問得像《金斧和銀斧》一樣!」

「哎呀,可以請你這個對抓咪手發情的臭〇垢暫時閉個嘴嗎?」

「……咦?」

這時,我感到背後氣氛詭異而回頭。

「她、她到底想怎樣……嗯?」

密學姊還是一樣地搔首弄姿,妖媚地對我看來;可是無論她想說什麼,我的答案都是NO。

「嗯噎噎!」

因為我看見的是彷彿全身冒著黑煙的雪平。

連聲音都沒啥力氣。能讓謳歌虛弱成這樣……學姊到底是怎麼玩她的肚臍的?

然後忍不住叫了一聲。

我喉嚨又爆了。

「嗯嗯……小秘學姊好厲害啊~」

如此一來,只有①或②能選了……應該還有點時間,就想個無傷大雅的安全下庄——

「哎呀,看來大家都很喜歡套弄……錯了,很喜歡玩弄甘草同學嘛。」

……對喔。密學姊的突襲讓我忘得一乾二淨了,之前我們還在糾結該不該用「富良野」稱呼她呢。

「你、你怎麼啦?」

受不了。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不過雪平的心恐怕遠超乎那種程度。

「雪平,所以你到底要我怎麼叫——」

「……雪平?」

又瞪我了……看來還是得用名字才行。

管他願望還是提議,這種人嘴裡也吐不出什麼好東西。

不、不行了,得趕快掰一個才行!

「那麼二年一班各位同學,抱歉打擾啰。」

「……對不起。」

「你當我是多小啊!」

「要是拒絕,我就把你還是處男的事告訴全班喔?」

我伸出了手。看來密學姊對她造成的傷害(?)終於平復了。

應付身邊怪人、絕對選項和任務就夠我累的了,不想再惹什麼麻煩事。

「哎呀,甘草同學,你真的很有意思呢。」

「呵呵,不需要那麼緊張嘛。」

女生們全都見鬼的臉……嗯,你們的反應很正常,不反感的人才奇怪呢。

「好了,前戲……錯了,前言就說到這裡為止吧。」

她似乎已經從密學姊的攻擊(?)恢複過來,可是……

「想不想和我談個戀愛呀?」

無論何時,這傢伙的低級發言都讓人難以招架……跟密學姊有得拼吧。

「你們怎麼不去死!」

「我懂了,原來你的是『香●山(註:一種香●造型的糖果)』尺寸……真是誠實。」

……看來她還沒玩夠。

「關於剛才的『願望』,正確來說應該是『提議』才對。」

「學姊,可以請你再說一次嗎?」

「唉……」

「「「我們都知道。」」」

不禁嘆息的我,看見謳歌想從地上爬起來。

還來不及拉人,密學姊就溜出教室了。

「二年一班的各位,甘草同學好像真的是處男耶。」

等等?鬧到最後,她一聽我叫「富良野」,就氣得劈爆我的喉嚨跑出教室了吧……那她現在又想要我怎樣?

「富、富良野?」

「密秘……竟敢對我使出抓咪手,我絕不饒她。」

「咿!」

「「「……我們都知道。」」」

「唉……我還是都叫你雪平好了。」

「喔啊啊,人家好想看奏先生被大家玩弄的樣子喔!」

裘可拉突然插了進來。

「幫我說話不是這樣幫的吧!」

「那樣不太好吧……喂,你已經說出來了呀!」

雪平就這麼默默回到自己座位去了。

「喔?今天晚餐有我最愛的香菇醬菜呀?天啊,超興奮的!老媽,把我的飯添成特大號!我胯下的香菇也要變成特大號啰!」

「「「我們都知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啦!」

「哎呀,甘草同學你真是太棒了,愈玩愈有哏呢。」

「「「………………」」」

在無法讀取記錄的情況下,絕不能傻傻地冒不明不白的風險。

密學姊的手冷不防搭上了我的肩。那對她似乎不痛不癢……活生生是個教育失敗的案例。

「哈哈,這次就到這裡為止。」

密學姊用食指點在我的唇上不讓我多問,並妖艷地微笑。

「抓咪手?你……」

「咳咳!咳咳!你、你想殺人啊!」

接著下一刻——

我那麼容易和她抬杠,要是每次叫她「富良野」就要爆一次喉嚨,哪受得了。

「……雪平?」

當我後退一步,打算她一開口就拒絕時——

「「「才沒有。」」」「……有點想。」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