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3/18)

煙囟町的赤魔與絕望少年 1

(不知道被害人事後都說了些什麼?)

愁太試著在報導中尋找線索,卻一無所獲。

(大概都是一些不足以採信的說詞吧。)

說不定消息來源也只是毫無根據的鄉野怪談,愁太懷疑記者根本沒做好實地採訪的工作。

(慢著,如果八個被害人都死了呢?)

愁太將雜誌放回桌面。

「有沒有生還者?」

「只有昨天的小學生不幸死亡,其它人都幸運地存活了下來。」

「既然如此,不就可以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別傻了。」

水鳥冷冷地開口。

愁太反問為什麼,只見她瞪大了眨也不眨的獨眼,凝視著眼前的愁太。

「因為他們都發狂了。」

在死魚眼的注視之下,愁太不禁打了個冷顫,甚至還產生了幻聽,以為自己聽見了不該聽見的慘叫與哀鳴。

眼看現場的氣氛逐漸凝重,杏次連忙接過話頭。

「姑且不論是否發狂,可以確定的是他們現在部無法接受訊問,幾天前的報紙所刊登的報導就已經提到這點了。據說我們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又是斷臂事件的被害人,發現不是之後,每個人都鬆了一口氣呢。」

「可以想像。」

手臂被扯斷的三個中學生被送到醫院,鐵定會引起一陣混亂。更何況杏次家的年輕小弟個個血氣方剛,天曉得會出什麼亂子。

(真是令人作嘔的事件。)

愁太感到胃部一陣翻攪,不禁皺起了眉頭。

「對對對,差點忘了。」

「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你剛剛不是也看過了嗎?根據『煙實話』的描述——」

地圖清楚的標示出汽車行走的道路、主要設施以及住宅區和鐵路的路線。不過鐵路是載貨專用的,聽說載客用的火車不會停靠赤金煙町。原因很簡單,這個小鎮連個象樣的火車站都沒有。

白鳥喘了口氣,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啊嗚!」

「她也是我跟水鳥的護士。」

水鳥的強拳擊中白鳥的腹部。只見白鳥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地蹲了下來。

有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痛苦上的感覺。在愁太心中感到不以為然的同時,也覺得眼前的剪貼簿欠缺了某種真實感。

白鳥樂不可支地擺動著身體。

杏次似乎也懶得理會那對姊妹,只見他翻開褐色表皮的剪貼簿,拿出紅筆在地圖上面做記號。

果然不出所料。

穿著制服的白鳥拿著托特包,朝著試圖阻止她的夏威夷襯衫男沒頭沒腦地海扁一頓之後,大剌剌地走進病房。

「妳們兩姊妹是怎樣?」

「水鳥,妳居然打人……」

「紅同學,為什麼你對這件事那麼感興趣?」

水鳥下手毫不留情,白鳥痛苦地扭動身軀。

白鳥手插著腰,臉頰漲得鼓鼓的,一臉忿恨難平的模樣。

「神經病。」

發狂的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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