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

我們在虛夢中傾聽月色 1

被稱為月之子的少女,

在潺潺流水中起舞,

孤單無依的月之子呀,

在墓地的樹蔭中漂蕩於夢境。

——KingCrimson《月之子Moonchild》


「紅色警戒的發布僅限於第一級緊急事態,發布之後本機構的全面部署都進入特別防禦模式,但若是遭遇到比此一『紅色警戒』更為緊急的危機時……」

——摘錄自《月球表面設施的非常事態對應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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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來


「現在在這裡的我是假的,彌生小姐。」

她總是對高中二年級的彌生說些不可思議的話。

「這是什麼意思?」

「真正的我,在很久以前便已死去,因為試圖反抗世界本身,做了壞事的報應。」

她露出微笑,笑得非常溫柔沉穩,那樣的笑容乍看之下與荒誕不經的言語一點也不相稱,實際上卻是極為協調,她的笑容予人的印象就是如此,但她的臉、她的聲音——到底是什麼樣的……

「你的意思——是指前世這一類的嗎?」

「不,不是那麼浪漫的事,而是更直接的,比如說——對了,就像是在大量複製的過程中,混雜了一枚多餘的東西——差不多像這樣吧?」

「……?」

「我們本來是命運的失敗作品,應該在世界的黑暗之中消失,但那是劣等品,是混雜在很久以前的複製作業中,再度跑出來的——」

她很愉快地笑著。

「原本被複制的,應該是只有表面,屬於我這個人的情報本身而已——該稱之為精神波長嗎?可是卻因為複製的再現度不小心太精細了,連我這個多餘的因子都隨之復甦。」

「我啊,如今將從這個虛假的,位於冰冷月亮上的停滯世界中消失,雖然我不清楚究竟是被防護賽布雷答當成系統錯誤消除掉,還是因為活到跟過去世界相同的歲數而死去。」

「呃、有是有——我是想過想當個作家,啊哈哈,不過只是在作夢而已,作夢。」

——為什麼我連她纖細的呼吸都能清楚回憶,卻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呢?

她突然問我。

「嗯、是啊——我是這麼希望。」

但她卻絲毫不介意彌生的態度,仍然非常認真地問道。

「嗯,也是——的確如此。」

「你至今所看過的書,這些讀書經驗和你現今的意志息息相關——也就是說,是你的過去在支撐著你的夢想。」

彌生猶豫地點點頭,她卻說了句奇妙的話。

「就如同凝視著夜晚的黑暗一般,在內心的黑暗中綻放出紫堇吧。」

她接著往下說。

「我們絕不會踏進門扉里,而只是一直站在門前,等待夢成為現實——但是對我來說似乎沒有『現實』,我已經快成為既不存在於過去也不存在於未來的東西。」

「不過,你希望將來有一天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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