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愚蠢的人（6/17）
少年天草的秀逗咒語 1
我壓抑越來越嚴重的憐憫，說：「對不起，說得太過分了。」
「是吧。」突然變得開朗了。
果然是陷阱啊。
不過現在要先把話說掉：「今天不行。」
「為什麼？」
不去看她的那張臉，我說：「所以說我有重要的事情。」
「到底什麼事情？」
我正想回答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又在跟女孩子玩了？」
不用看也知道，悟一定笑嘻嘻的，手裡拿著熱狗，嘴唇上像老掉牙的劇集一樣沾著番茄醬。
「天草的身後，有女人的影子。」小亞像在說旁白一樣說。
「我說，你們啊。」我回過頭說，「別破壞我聲譽。」
「哇——塞巴巴生氣了。」悟叫道。他還真的拿著熱狗，嘴唇上沾著番茄醬。
「誰是塞巴巴啊。」
「那麼，爸爸。」
「我說啊～小亞。」
「塞？」
「不對！」
「喂，別管那種笨蛋了。」
「哇～被當成笨蛋了。」悟說。
「笨蛋被當成笨蛋了。」小亞說。
「外婆。」我從後面叫道，但是沒有反應。
慢慢地挪動腳。
食物和藥物混合的味道，那是因為剛吃完晚飯吧，還有一點糞尿的味道混在裡面，讓人有點受不了。
「去見別的女人。」悟說。
就是這麼回事，我也想稍微孝順一下祖母，到附近的商店街買了兩個布丁，去了醫院。
我站到祖母的旁白，用臉把她和電視機隔開。
現在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入院了，已經三個月了。
「去看望外婆。」
「父親拜託你帶來的吧？」
「去見別的男人。」小亞說。
「殺了你們哦。」我和輝麥酒同時說。
「恩，那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小亞說。因為知道違抗父親命令的可怕之處吧。就算這樣我還是差點發了「你自己去」的回復。
「那麼，路上小心～」
說是外婆，其實是父親的母親。五年前因為感冒，得了肺炎被送進了醫院。雖然幾周就出院了，但那之後身體徹底垮了，經常進出醫院。
這幾年，我只見過在醫院的祖母。每次見到她，她都更加虛弱了。每天看的話，會覺得她的狀況一會好，一會不好吧，但是一個月才去一次的我看來，她越來越虛弱了。
「那個，因為爸爸發簡訊過來了。」我找出那條簡訊，像水戶黃門的令牌一樣展示給他們三個看。上面清楚寫著「外婆想吃布丁了，拿過去」。
看來她今天氣色不錯。
「前衛的年輕婆婆。」悟說。
感覺越來越討厭了。
腳很重。
那樣的祖母，現在在醫院等著。漸漸與記憶里的祖母不一樣了。
離醫院越來越近，總覺得有點壓抑。雖然也沒什麼會快樂的去醫院探病的人，不過我比他們更加消沉。
「我帶布丁來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