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敵為空洞（2/4）
你們與虛人在星上共舞 1
用的講法。因為現在的她，完全無法判斷什麼是正常，什麼是異常。
「沒錯。即使不能恢複原狀，可是一定會有嶄新的美好人生在等待著妳。」
四自信滿滿地點頭說道。
「好了，站起來吧。妳可不能一直光著身子呀，來穿上衣服吧。」
在四的攙扶下，她站了起來。
四讓她穿上彷彿是剪下床單做成的一樣，病人穿的寬鬆白色睡衣，把她從白色的房間
帶到外面去。
外面是走廊，陽光從窗戶燦爛地照射進來。藍天延伸得無邊無際，底下是一整片翠綠
森林。
「…………」
她看著這幅景色，耀眼的陽光讓她稍微瞇起了眼。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喃喃自語般地發問，四笑著。
「這裡是亞馬遜的療養所，是南美洲規模最大的療養設施。因為地球上剩的人已經不
太多了，因為大家都到宇宙去，想要去新天地居住。」
四如此回答。
「人類……贏了嗎?」
疑問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但四聽了這句話後——
「我想問題不在於贏了或輸了。人類很努力，就結果來說因此成功獲得了未來——不
是這樣子的嗎?」
四說著不可思議的話語。
時，也會感到困惑——不可能會有這種迷惘的神吧?」
指甲抓過玻璃，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不只是四，周圍也散發著如此的感覺。窗外寬廣的藍天與翠綠的森林，都讓人感覺到
杏嚇了一跳。這該不會說的是……
「所謂的上帝，應該是要全知全能吧?你們稱為虛空牙的存在，面對不能理解的對象
「意思是說——妳還有什麼要觀察的東西嗎?」
臟般的痛苦，硬是塞進了她的內心深處。
「不對——我不是上帝。」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她是上帝嗎?）
不，或許就是因為她有這種印象，更能夠明確地證明她遭到了虛空牙一污染。倘若如此——
「我——我輸掉了……」
可是——為了什麼?
「…………」
「妳是……虛空牙嗎?」
不過面對這個可能，四搖了搖頭。
自己……發生什麼事了?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不是應該總會伴隨著某種情感嗎?
這是故意的——因為虛空牙只有對她手下留情，沒有給她致命一擊就丟下了她，才會
攻擊宇宙機場的天蠍座戰鬥部隊才是正確的，人類聯合軍的判斷沒有錯。
她——試作核心十四號「杏」，現在已經想起了切。想起總是伴隨著「自己」這個
四微笑著說。
用裝模作樣的口吻果斷地說。
自己，確確實實遭到虛空牙一污染了。
現在她終於懂了
如同其它的夜行者，虛人也遭到虛空牙擊落——儘管如此，只有她活了下來。
這話卻讓她忽然肯定地如此斷言。
她總是滿腔怒火地活著。對於別人一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