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白 monologue 5

GOSICK 2 其罪無名

1

每到夜裡——便會想起血腥的記憶。

是的,「那」是早已遙遠的過去,每到夜裡總會再次想起鮮明的色彩、聲音與觸感。

記得刀柄上有著豪華的黃銅裝飾,發出低沉的噗嗤聲直刺到底的短刀。

記得鑲著水晶的窗戶外頭,沉落的太陽有如火焰燃燒。

記得藍天鵝絨的沉重窗帘,瞬間因為風而輕輕晃動……發出乾燥沙沙聲響。

記得沒有發出任何慘叫便滾倒在地的男人,穿胸而出的刀刃發出暗紅色光芒!記得微弱的呻吟從喉嚨泄出,有如空氣流泄之後重返死寂,最後只有無人可以侵犯的靜寂!記得自己佇立在當場,直到窗外的太陽被黑暗所包圍!記得自己回過神來返回「原來的地方」之後,獨自一人緩緩回味湧現的喜悅!

這一切簡直都像剛才發生的事。

難以忘懷。

——我被困住了嗎?


人們稱呼我們為「灰狼」,但那是錯的。

狼不會因為「那種理由」自相殘殺。


2

我手持火把,一動也不動地站著。

夏至祭總算快要結束,不速之客接連出現。而客人之間愚蠢的殺人事件,謎題也於瞬間解開,當那個愚蠢之人受到逮捕時,我一直笑個不停。

愚蠢的人不該犯下殺人罪。立刻會被看穿、受到懲罰。

我可不想受到懲罰。

——我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觸摸自己的臉。以食指指腹拉開眼瞼。搔著眼球下方,發出「滴溜滴溜」粘糊糊的聲響。

一感到緊張或憤怒,眼睛就會發癢、越來越癢。當我躲在那個地方,屏住呼吸時也是這樣。我的眼睛癢得好像在燃燒,差點就要大叫好癢好癢。但是當時還是個孩子的我咬著牙根忍耐下來,心中不斷安慰自己再忍耐一會兒、再忍耐一會兒、再忍耐一會兒就結束了。

當時……

是的,我的思考總是不斷重返當時——殺人的記憶。

我真的不會被逮到嗎——?


遠處傳來踩踏細石小徑的聲音,手持火把的祖先排著隊伍走了過來。廣場的鼓聲、鞭聲、空包彈聲——因為迎來祖靈的喜悅,持續發出震耳的響聲。鞭子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響;震耳的大鼓聲讓夜空冷冽的空氣也為之震動。

「……狄奧多、村長。」

「!? 」

又有警笛發出警告。但已經來不及了。我和面具男子視線相對,無法動彈。

她是柯蒂麗亞的女兒。綠色的澄澈眼眸睜得大大的,直視著我。

「果然是你殺的……正如同你的推理,維多利加。」

在我們的歡聲與空包彈的歡迎之下,祖先以更加愉悅的動作遊行。村民們為了展示豐收的成果,手中拿著成熟的蔬菜、葡萄酒桶、鮮艷的布匹等等,加入舞蹈行列。

「人是你殺的吧?」

火把的火焰爆開。

面具男子的聲音,像是慢慢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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