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野兔」與「獵犬」(3/6)

GOSICK 1

後面的維多利加卻一點也不緊張,還戳著自己的背:

「久城,你……在做什麼啊?」

「什、什麼……我、我、我、我在保護你、你、你不被子彈射中啊!」

「可是你會死耶?」

「或、或、或許會。可是這樣的話,你、你、你就不會死、死啊!」

「話是這麼說啦……」

「是、是我邀你來的。要讓你活著回去才行。我身為帝國軍人的三男,必須負起責任。」

一彌的腦海里浮現儀態端正的威嚴父親、以及與父親非常相像的兩個哥哥。過去還曾經在晴朗舒適的午後,被帶到附近常去的道場……然後一彌突然被大人給摔了出去。沒有勇氣站起來面對對方,只能趴在道場的榻榻米上,明明是個男生卻差點落淚。那種悔恨、難過、只覺得自己真是窩囊……一彌想起兩個哥哥失望地俯視自己的表情。

「因為是老幺,所以被寵壞了吧……」

當時,道場里不知是誰如此喃喃自語。應該是旁觀的大人之一吧?那句無心的耳語,一直留在一彌心底,成為無法消失的痛。

「所以,維、維多利加……」

以認真的表情看著身邊的她。

這時維多利加……

「————!」

翡翠綠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仰望一彌。

一彌這才注意到維多利加一臉震驚。之前每次向她報告什麼怪異事件時,她總是高興地解開那些謎團——也就是「混沌」。在那時候,她的臉上也會稍微露出驚訝的表情。

但是,現在維多利加臉上的表情,和那些時候完全不一樣。

純粹只是驚訝的表情,好像找到什麼稀奇的東西,然後專心觀察的模樣。接下來頗有感觸的喃喃說道:

「久城,難不成你是個……好人?」

「什麼意思?是讚美嗎?」

「你也把槍丟掉。」

「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是在取笑我?」

「大家本來就已經疑神疑鬼了,還發生這種事,才會造成自相殘殺。我把槍丟了,你也把槍扔了吧……」

樓梯恢複安靜。

「……好難過。你想殺了我嗎?」

對著一旁叨念抱怨的一彌,維多利加以鬧彆扭的口吻說:

「……嗯?」

接過袋子,茱莉又繼續爬上樓梯。

一彌沒死。

水聲之後,手槍沉下,咕嘟冒起一個危險的泡沫。

像是要解釋什麼:

「呃、你從剛才就說什麼好人、什麼三男的。這是故意挑釁嗎?」

看到他發怒的臉孔,維多利加嚇了一跳:

「還是你有持有武器的理由?」

——砰!

「……有件事我從剛才就一直很在意。」

不過看來並不打算有禮貌的還給人家,維多利加把袋子朝茱莉丟去。袋子輕飄飄飛過空中,茱莉接個正著。

在一段沉默之後,又以唱歌般的悠閑聲音說:

聶德的脈搏已經停了。

毫無表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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