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野兔」與「獵犬」(5/6)
GOSICK 1
「不要啊啊啊啊啊!」
聶德•巴士達眼球充血,嘴巴張開,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小孩在惡夢裡看到的邪惡怪獸。茱莉的脖子彎曲到極限,發出垂死掙扎般的哀號。手上握著的斧頭也掉落在甲板上。
聶德將茱莉無力的身體丟在甲板上,大步走向這邊。
「維、維多利加,這邊……!」
一彌硬是拖著因為害怕而動彈不得的維多利加往前跑。好幾次差點在潮濕的甲板上滑倒。
……打開無線電室的門。
把維多利加塞進去,準備把門關上……這時維多利加卻伸出小手,抓住一彌。
「維多利加,你待在這裡。利用無線電呼救!」
「久城,你呢……?」
「我要想辦法擋住那傢伙才行。要不然你會被他殺掉!」
「久城……」
「是我把你……」
一彌看著一步步接近的「獵犬」聶德,即便全身顫抖,還是繼續說:
「是我把你帶到這裡來的。就有讓你平安回去的責任。」
「——才不是!」
維多利加以顫抖的聲音大叫。
她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痛苦。明明有話想說,卻找不到可以表達的言語……像是第一次發現遇到這種狀況,維多利加幾次張開嘴,卻找不到適當的言詞,又枉然閉上嘴。
好不容易,維多利加總算找到自己想說的詞:
「……是我自己想來的。是我找到邀請函、硬是要你……」
「才不是。都是我造成的。」
一彌咬緊牙根苦撐,看穿聶德動作稍微變緩的瞬間,把自己的拳頭往上揮去——一彌的拳頭狠狠擊中聶德的臉。
兩人並肩,靜靜盯著這個景色。
「這、這和邏輯沒關係!」
聶德的頭部好幾次因為一彌的拳頭向後仰。但是不論後仰幾次,總是頑固的回到原位。臉上已經染滿血跡,沾滿血的頭部實在很可怕,可是一彌還是不停手。
最後一彌小聲說:
「久、久城……」
「太好了!還活著!真是奇蹟!」
維多利加靜默不語,只是緊緊握住一彌的手。
在那一瞬間……
……一彌使勁關上門。
一彌心想,就和當時一樣……在附近的道場,趴在榻榻米上發抖的那一次。
一彌收緊拳頭,朝著聶德的鼻樑猛力揮出。
白色的波浪微微起伏,接近黎明的海洋相當平靜。兩人沉默看著吞噬聶德的黑暗海洋。
「幹得好。」
(我不會……我才不會輸給你!)
「……不對,我的意思不是這樣——」
背上插著斧頭,頭朝下倒栽蔥般越過扶手,掉落到海面。
聶德再次朝著一彌揮出拳頭。
維多利加沉著臉,聳聳肩。
朝陽慢慢上升。
一彌握緊戴有手指虎的拳頭,擺好姿勢。腦海里回憶過去在東洋島國時,哥哥教過自己的拳法。當時哥哥非常熱心,而且一彌也對自己的記憶很有自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