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兄妹
GOSICK 6 化妝舞會之夜
房間裡面一片安靜。
走廊傳來刑警往來走動的皮鞋腳步聲、布洛瓦警官不知為何對著一彌怒吼的聲音,但是在房間里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嬌小奢華、金髮有如解開的絲絹頭巾垂落地板的少女,和閃亮灰色的眼眸因為激烈情緒而染上一層濃郁色彩的貴族青年互相瞪視。
青年再度以「怎麼還沒到?怎麼還沒到?」彷彿在尋找自己等待之人的視線看往門的方向。少女——維多利加終於開口:
「不,應該差不多快到了。我也知道會有人來接你。」
「原來如此……你看穿一切了吧,〈灰狼〉?」
基甸一邊喃喃說道,一邊露出從容的微笑。維多利加的表情稍微有所改變。
「亞伯特·德·布洛瓦侯爵和舞者生下的女兒、灰狼與本國貴族的混血兒、令人恐懼的金色幼狼,你的頭腦就是舊大陸的最終兵器。」
「我不是舊大陸的兵器,我就是我。」
「這個嘛……畢竟小孩在某些時候只能按照父母的想法行事。」
「我就是我。」
維多利加小聲重複。
房間里充滿冷颼颼的寂靜。從白陶煙斗往天花板裊裊升去的細煙正在輕微搖曳,也許是維多利加拿著它的小手正在顫抖。
「算了,反正布洛瓦侯爵自有主張。〈灰狼〉,現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所作所為都被你看穿了吧?〈孤兒〉的玻璃杯是冰的,〈隨從〉的玻璃杯一點也不冰;倒過來拿表示裡面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是在什麼時候下毒的;為什麼〈孤兒〉喝第一口沒事,喝第二口立刻中毒的原因——這一切你都知道了吧?」
微笑的維多利加以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
「你事先在玻璃杯里下毒,也就是先在杯底下毒之後結凍,上面再次加水結凍。這麼一來就算倒著拿毒也不會掉下來,還能讓玻璃杯看起來是空的。」
「沒錯……」
「〈孤兒〉喝下第一口水時之所以沒事,是因為冰還沒有融化。毒藥要等到過一陣子才會溶入水中,所以第二口就中毒了。毒藥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放在葡萄乾大缽,而是下在玻璃杯里,因此拿玻璃杯過來的人——你就是犯人。」
「正是如此。〈灰狼〉,一切就如同你的推理。」
基甸笑著坐在椅子上,抬頭仰望天花板:
「……我在那場化妝舞會裡的自我介紹都是真的。我的妹妹被冥界之王——也就是你的父親亞伯特·德·布洛瓦侯爵囚禁,如果我不能達成任務,只怕她也無法平安歸來。掉在包廂地板的報紙就刊有我妹妹的新聞,寫著雷格蘭小姐失蹤云云。看到那份報紙的我不能在那裡報上自己真正的名字,所以才會說出如此怪異的自我介紹。」
「你不惜殺害〈孤兒〉才到手的那個箱子是假貨。我在瀕死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