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純潔」--白薔薇的故事 -AD1789 法國-(3/3)
GOSICK GOSICKs 3 秋花的回憶
「我只有那個瞬間睡著罷了。倒是久城,你的頭腦簡直就是顆空心番瓜,真是令人甘拜下風。為什幺能夠這樣睜著眼睛昏過去呢?真虧你能夠從東方島國順利渡海來到歐洲,沒死在半路上。」
像是突然打開開關,維多利加迅速起身坐在長椅上,開始訓起話來。和剛才憂鬱的模樣判若兩人,不停說著一彌的壞話。薔薇色的臉頰鼓起,不停揮舞小小的拳頭,似乎樂在其中。
一彌以莫可奈何的表情盯著她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噗哧笑了。維多利加生氣地嘟嘴:
「怎幺?你笑什幺,空心番瓜?」
「不,沒有。」
「什幺嘛,真沒禮貌。」
對著氣鼓鼓的維多利加臉頰,伸出食指輕輕戳了一下。維多利加不悅地揮開他的手,發出「啪!」的清脆聲響。
「好痛!」
「哼!」
「……維多利加,究竟蘿西是在什幺時候、為什幺死了呢?我念過剛才的手記,卻完全搞不清楚。寫這手記的奶媽,只寫出在處刑前一天見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蘿西。她不是為了找書桌走遍巴黎市區嗎?在那之後為什幺會死呢?」
「遭到處刑,所以死了。」
維多利加以低沉的聲音開口,再度顯得有點憂鬱。
「處刑?她不是革命黨一人嗎?什幺時候的事?」
維多利加一面玩著一彌送來的兩朵白薔薇,一面回答:
「蘿西以薇薇安.德.傑里柯特的身分赴死。」
「這是怎幺回事?」
「那個早晨,在安東尼之後處刑的白髮女子,並不是薇薇安,而是蘿西。只怕她前一天找遍巴黎到處搜尋書桌,依然沒能找到吧。找不到鋼鐵鑰匙,薇薇安無法從沉重負擔之下得到自由。半夜再度進入女性監獄的蘿西與薇薇安之間,究竟有過什幺樣的對話,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了。如同寫下手記的奶媽所言:『我們這些無名女人永遠無法解開的歷史之謎』但是在當時,蘿西和薇薇安已經對調了。因為憂慮過度,美麗的金髮在獄中變白的薇薇安.德.傑里柯特——蘿西為了配合她而染髮,或者是蘿西的黑髮在一夜之間因為焦急與悲傷失去顏色也說不定。蘿西放走薇薇安,頂替薇薇安的身分,在監獄迎接早晨。以薇薇安.德.傑里柯特的身分,和安東尼一起被拖出去,隨著斷頭台的朝露消失。」
「怎幺會這樣……」
「安東尼當然知道來者不是侄女,而是女僕。知道她換個身份打算和自己一起死。薇薇安逃走一事要是被革命政府知道,一定會派人追捕。一個拖著沉重鋼鐵的女人,又能夠逃得多遠?但是如果有人代替她被處刑,逃亡的事就不會泄露,也就不會有追兵。在死前掠過安東尼心中的心情,是安心呢?還是悲哀?雖然心愛的女子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